「返唔到轉頭,有好多美麗嘅嘢,往往都要面對劇變。」對於在彩虹邨長大的潘燦良而言,說的是屋邨清拆重建,也是劇集《日落下的彩虹》中,他與唐詩詠、COLLAR成員許軼(Day)和蘇文濤一家四口的故事。建築物無法自決命運,人際關係仍有選擇,劇集透過屋邨的拆卸,探索重建家庭關係的可能。
挑戰觀眾尺度
潘燦良和唐詩詠演的斌哥斌嫂是街坊眼中的金牌夫妻,其實婚姻早有裂痕。曾有「100分好女友」之稱的唐詩詠,挑戰飾演Day和蘇文濤的母親,更是背夫出軌的妻子,她笑言,「挑戰觀眾尺度,佢出軌但仍然留喺呢個家,連我也未必會原諒自己。」燦哥形容丈夫忍了8年待幼子成年才離婚,唐詩詠卻認為,「佢無忍,我懺悔咗8年。」她形容劇本以輕鬆手法,帶出複雜的夫妻關係,絕不是非黑即白,「我睇劇本已經忍唔住喊,因為兩夫妻都好愛對方,但因一個錯處搞成咁。」
愛大於恨的男人最痛
唐詩詠等了多年終有機會與偶像潘燦良合作,談到最深刻的對手戲,她首推是一場夫妻床戲,「我覺得燦哥好難演嘅男人之痛,但佢真係演得好好。」從演多年的燦哥試著剖白丈夫心聲,「縱使件事已發生咗好多年,佢仍然好難接受,但佢用愛戰勝恨,如果佢只有恨,就會立即斬纜,現在等仔女都長大才去解決呢個問題,因為對3個家人好大嘅愛,先會承受。」他笑言劉偉恒編演的劇集,從《反起跑線聯盟》系列到《日落下的彩虹》,都沒有大奸大惡的壞人,「縱使老婆背叛老公,但唔係存心傷害,所以老公角色要承受好多,挑戰好大。」
氣氛擔當
演子女的Day和蘇文濤,毫無預警下被通知父母離婚。兩姊弟商量對策,不乏笑料。蘇文濤自爆:「有場戲我同家姐食住燒賣商量,粒燒賣啱啱出爐勁熱,放咗入口熱到講唔到嘢,試過成粒燒賣吐出來!」除了食燒賣,兒子見父親陷人生低潮,也嘗試給予支援。燦哥表示,「因為我唔識社交媒體,佢就幫我喺FB搵個情夫出嚟。」蘇文濤認為角色看似甚麼都不在乎,實質處事成熟,懂得適時以搞笑方式緩和緊張氣氛,值得學習,「如果我父母嗌交,我會唔理,自己返房瞓。其實作為兒子,都可以搞下氣氛。」蘇文濤憑電影《爸爸》演劉青雲的弒母兒子,獲金像獎最佳新演員,首次拍劇的他被問到青雲和燦哥兩位父親的分別時,他笑言:「兩個都好『佬』……成熟穩重嘅男人。」
主動溝通
拍戲期間,蘇文濤也可說是氣氛擔當。另一場安慰家姐的戲,為令劇情更貼地,眾人忽發奇想在實景彩虹邨單位煮公仔麵,食住等睡著的家姐醒來。蘇文濤自爆:「我被人叫停:『細佬唔使食住先!』因為要安慰家姐。」Day自言跟角色Windy大不同,「我自己比較內斂,但Windy比較主動,非黑即白。從這角色都學到,主動溝通可以解決好多問題,一個家庭多溝通,關係都會愈來愈好。」唐詩詠難忘一場母女對手戲,「作為媽媽對著女兒懺悔,沒太多動作,阿女就瞓喺度,但好鍾意,因為好有意思。」
演員的幸運
擁有逾60年歷史的彩虹邨,將於2028年起開始清拆重建,劇集記錄了香港舊式公屋的人情面貌。曾是彩虹邨居民的潘燦良重回成長地,有消失了麵檔,面臨遷拆的冰室和舊式理髮店,勾起不少回憶,「作為演員,好幸運可以有一套作品,返到長大嘅地方,講呢度嘅故事。」他自爆那些年的單戀故事,等心儀女生一同搭巴士,目送對方回家,雖沒有表白,不曾發生拖手逛屋邨的情景,仍可說留下不少腳毛。Day在石圍角邨長大,「戲裡有場戲係我同細佬喺上下格床,用公仔打架,我記得細個瞓上下格床,都試過同表姐表弟咁樣玩。」蘇文濤則記起與中學同學玩,「有時會去屋邨公園或佢哋屋企,有人喺長走廊踩滑板,開窗聽到隔籬屋電視聲,煮咩餸,都係嗰時屋邨嘅獨特感覺。」
取代不了的回憶
伴隨社會發展,棄舊迎新彷彿是必然定律。昔日事情盛載的情感回憶,超越理性之外。潘燦良說:「我好懷念以前嘅天星碼頭,雖然我唔喺嗰度生活,但係對香港好有代表性嘅地標,隨社會發展,清拆填海後,陸地愈來愈多。世界真係不斷改變,原本生活嘅事物消失,唔可以返轉頭。我覺得呢種遺憾好可惜,點解唔可以好好保留一啲有價值嘅嘢,當然呢種價值可能好個人,但人生好多美麗嘅嘢,往往要面對呢種劇變……但世界就係咁變,可能人生就係咁有趣。」
青春流逝
唐詩詠很懷念小時候在公園玩跳飛機、士多零食等。Day就不捨濕滑又無冷氣的街巿,「有好多彈乒乓波或彈珠機,好好玩。現在只有夾公仔,又有冷氣,雖然夏天好熱,都堅持玩彈珠的開心。」20歲的蘇文濤指家人少煮飯,經常外出去吃飯,「尤其中學附近的茶餐廳,淨返唔係好多,有種青春流逝嘅感覺。」
文:Grace 攝:林俊源
服裝:PORTS 1961、Justine Clenquet、Christian Louboutin(唐詩詠);Zara(Day);UNIQLO(蘇文濤)
造型:Cedric Cheung、Bee Cheung(Day)
化妝:Cathy@powderclub_hk(Day)
髮型:Smile lam(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