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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克神算師》 任性的存在主義
2021-09-28

得到名氣以後就是可以任性地活著,《撲克神算師》是由《的士司機》及《基督的最後誘惑》編劇保羅舒里達自編自導,馬田史高西斯有份監製。影片更入圍威尼斯影展角逐金獅獎,演員方面有愈來愈見星味的奧斯卡伊薩克及金像級影帝威廉達福,依牌面看是有吸引力的。

故事講述退伍美軍成了職業賭徒,穿梭賭場的生活其實混得不錯,並認識了一位女子與他為伴,及後又遇上青年算是跟他學藝,然而他就是無時無刻也滿懷心事,原來他一直以賭博之名來實行他的復仇大計。這樣的故事確實能夠探討很多深層意義。導演保羅舒里達由1976年《的士司機》開始,已經擅長描繪單身漢對生活的乏味,以及試圖理解存在主義的那份渴望,其後在1978年開始自行執導多部電影,以八十年代的《美國舞男》最為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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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與質素不符

要是他真心欲求探討哲學問題,相信時至四十多年後的今天,他應該對這層面的理解達致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吧?直至最新的《撲克神算師》當中所「探討」的存在主義或是救贖與贖罪之間的關係,都不過是流於表面有如文青般的傷春悲秋。整部片在心靈層面方面,未見有驚為天人的理論,電影製作方面亦未見在美術方面有花心思,於是電影的廉價感極重。如果人類只需廉價地存在,並只向自己交代,絕對沒有問題的。然而電影是一個與觀眾溝通的渠道,質素還是需要的,並不是強調作品在探討深層人性意義,便能隨便拍些甚麼出來就當作是上等貨。幾十年前的《的士司機》同樣拍出邊緣人的故事,然而在馬田史高西斯執導之下,拍出電影應有的豐富質感,同時亦能簡單地將訊息傳達給觀眾。保羅舒里達已經是一個相當有經驗的導演及編劇,在今時今日只拍出這個水準來,莫講要角逐甚麼獎項,個人認為他連合格的水平也談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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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下立見

「蔫豬頭都有盲鼻菩薩」,即使拍得再爛的片也可以有人喜歡,尤其沉迷於探討人性哲學的思想家。只是以流於表面的數據分析,保羅舒里達其實從未拍過一部大眾評為高分的作品,拍過廿多部作品當中,以10分為滿分,被網民評得3、4分的作品為數亦不少,今次這部已算較為理想。然而從電影開場只以一片綠底賭枱作背景以顯示所有製作名單時,已知導演對自己作品的要求去到哪個水平。掛羊頭賣狗肉是必然的,即使奧斯卡伊薩克的演技再好,亦難以彌補整部作品的其他不足。加上與他做對手戲的蒂芬妮夏迪舒本身的笑匠形象與此戲的角色本已格格不入,外形亦與傳統審美觀背道而馳,但基於現今黑人至上的普世價值,相信這位演員亦為電影拿了不少道德分。只是當一位經驗十足的導演只拍出此水準的作品來,製作層面未算合格,劇情未見精彩,即使要探討的事物如何有見地,亦不能原諒。何況他要探討的問題其實並無驚喜,幾乎以為馬田史高西斯監製這部作品是為了提醒世人《的士司機》所有榮耀也與此編劇無關,因為當保羅成為導演並探討相若命題時,高下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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