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棄之地》 邪魔當道 保護所愛
2021-01-07

邪魔當道,怎樣存活下去?《神棄之地》是個看似日常,卻是充滿無力感的故事。事有湊巧,Netflix上有兩齣好作品,名字頗為相似,先有2017年Scott Frank的《無神之境》(Godless),寫大西部牛仔世界,壞人當道,劇名說「沒有上帝」,也就等於問沒有公義,神在哪裡?Scott Frank拍完此七集迷你劇獲獎無數,今年就奉上大熱的迷你劇《后翼棄兵》。另一齣詰問神在哪裡的,是9月上架的《神棄之地》(The Devil All the Time),全片以宗教貫穿故事,同樣是邪魔當道,忠義一直捱打,直至故事峰迴路轉,戲劇性地結束,才發現自編自導的Antonio Campos像在說:天有命數,命運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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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自有命數
1983年出生,這是37歲Antonio Campos首部長片,但本片卡士可不小,演主角Arvin的是蜘蛛俠湯姆賀倫(Tom Holland),在戲中演邪惡牧師的Preston的是新蝙蝠俠羅拔柏迪臣(Robert Pattinson),演看似親切實為連環殺手的是積遜格爾(Jason Clarke)。此外,還有美國隊長之友「寒冬戰士」施巴斯坦史丹(Sebastian Stan)演的小鎮警長。

1957年,俄亥俄州與西弗吉尼亞間有兩個小鎮,相距不遠。十多年前Willard從二戰的地獄回來,受盡心理創傷,最後決定回到小鎮居住,娶了一位心地好的侍應小姐。他本虔誠,但在戰場上見證過可怖場面,一度與神遠離了,回來後在屋後林木中豎起木十字架,常與兒子前往禱告,他精神上最後依靠,就是上帝。另一邊廂,小教堂的牧師為一宗教狂熱者,為了見證,他會將數十隻毒蜘蛛倒在面上,如示範神打刀砍不入一樣。結果Willard因妻子患上癌症,接受不了命運,禱告無效自殺身亡,牧師越弄越瘋,甚至以妻子的性命作見證。兩個家庭遺留下一子一女,子為Arvin,他總視沒血緣關係的Lenora為妹妹,好好照顧。在苦難中成長,見盡光怪陸離的他甚至視保護Lenora為唯一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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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厄難 選擇不同
小鎮裡陽光普照,但盡是邪魔。Lenora長得不漂亮,受盡欺凌,Arvin就學父親當年,上門找那些霸凌者一個個算帳,但這仍然保護不了妹妹。一天小教堂來了新牧師,這帥哥牧師口甜舌滑,卻原來到處沾花惹草,就這樣Lenora被看上了,終於弄至自殺身亡。Arvin看著父親整天禱告卻沒效用,他送妹妹到教堂或到墓前念經,總是坐在外邊遠遠的看,他不崇拜也不念經。妹妹被害,思前想後,他找出真凶,開始復仇及逃亡計劃,但又遇上連環殺手。

但《神棄之地》並不是一齣關於復仇的電影。他書寫美國傳統及歷史,故事不大,人物只有十來個,但橫跨幾十年。Arvin上一代以上帝為唯一依靠,結果都沒有受到關注,他受盡父親影響,決定以自己的方法保護所愛,上一代遇過的厄難,下一代又再次出現,只是選擇不同,結果也不同了。作為首齣長片,Antonio Campos執導不徐不疾,故事看似平凡卻伏筆處處,看罷自有一種冥冥中自有命數的感覺。一如電影的旁白所言:故事的發展,是運氣也是上帝的旨意。Antonio Campos並沒有說上帝已死,而是祂不會隨便出現。世界太壞,你必須保護好所愛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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