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歐對倫敦教育產業的影響尤其明顯。(路透社)
倫敦教育產業對英國經濟的貢獻,脫歐前後有甚麼轉變?
英國脫歐,香港融入大灣區。人工智能年代,人類需要怎樣的高等教育?近日到英國一行,實地考察當地的高等教育產業,看看有甚麼值得香港借鏡的。
阿當史密的古典經濟學傳統,靠李嘉圖與米爾等發揚光大。到了馬歇爾奠定新古典經濟學,然後由凱恩斯與庇古確立劍橋經濟學的傳統。再打打算盤,當年的海耶克是我太師公,今日皮薩里德斯亦是我師妹的丈父,我認為倫敦政經學院的經濟學已超越了劍橋。具備頂級的研究院,大學的本科教育不會差。倫敦政經學院的冒起,卻要追溯至十九世紀初,米爾的老師邊沁推動的教育改革,企圖打破牛津劍橋的宗教與階級限制,為非英國國教徒、猶太人等群體提供世俗的高等教育。倫敦大學學院的成立,國王學院的回應,以至倫敦大學的出現,奠定了倫敦作為英國高等教育中心的地位,其發展與擴張(包括更強調實用科學、工程與職業教育等),都是對工業革命與帝國擴張的回應。
換句話,倫敦高等教育從十九世紀的「反傳統」起步,隨工業革命、帝國擴張成形,強調實用科目,旨在服務中產富裕階級,再經戰後大眾化與全球化浪潮,發展成今天以國際化與知識密集為核心的成熟產業。近年脫歐前後的比較,Grok有以下補充:
「倫敦高等教育產業是英國經濟的重要支柱,2021-22學年對英國總經濟影響貢獻約265億英鎊,其中倫敦佔最高60.9億英鎊,相當於英國高等教育總影響的顯著比例(全國高等教育約占GDP2-3%含乘數效應,倫敦因集中頂尖大學而份額更高)。國際學生為主要驅動力,倫敦佔全國約四成首次入學人數,淨效益達96至125億英鎊。退歐前歐盟學生享有本地學費優惠、人數穩定且研究經費依賴歐盟來源;脫歐後歐盟學生銳減逾五成,但非歐盟學生大幅增長並支付更高學費,完全抵銷損失並推升整體貢獻,使產業總量持續擴大,然結構轉向依賴少數高收費市場,歐盟研究合作則明顯受挫。」
脫歐對倫敦教育產業的影響,是明顯的。融入大灣區對香港教育產業來說,當然將有一定正面影響。更值得留意的是,我認為是在人工智能急速改變世界的背景下,香港的教育產業能否像十九世紀初的倫敦一樣,透過創新改革去回應新時代對教育的最新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