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b號稱東南亞最強「叫車App」。(官方FB圖片)
香港比東南亞先進,為甚麼香港卻仍未能孕育出像Grab這樣的科技公司?
早前一連寫了幾篇關於網約車的文章,既是回應特區政府遲來的規管,亦是總結過去十多年就共享經濟的分析。讀者留言,針對的都是Uber,彷彿這過江龍壟斷了香港整個網約車行業,還是本地平台已全數被收購,市場已別無選擇?當遲來的規管遇上合時的「十五五」,特區政府如何利用這個難得的機會,透過規管網約車全力配合國家的科技創新發展策略,加快建設香港成為國際創科中心?政府又如何利用自己孕育的初創平台本地薑,平衡過江龍,提升市場競爭令市民更受惠?溫故知新,今天跟大家分享一個馬來西亞案例。
號稱東南亞最強「叫車App」的Grab,由陳炳耀與陳慧玲兩位馬來西亞華裔人在2012年創立,今天市值超過百億美元。為甚麼馬來西亞造就本地薑Grab,香港的網約車平台似乎卻只有過江龍或外行人?先聽聽Grok的分析:
「香港雖然在人均GDP、基礎設施、金融中心地位、法治與國際連結等指標上明顯領先東南亞大多數國家,但這份『先進』並未直接轉化為像Grab那樣的跨區域板塊的消費生活科技巨頭,主要因為Grab的成功建基於針對東南亞數億人口、基礎設施 fragmented 且痛點強烈的新興市場(交通混亂、現金經濟),政府法規支持,加上本地化執行力、超級App演化、適當時機與新加坡作為區域樞紐的政策支持。」
我不同意,皆因人工智能漠視了兩地規管之不同。想當年,兩位哈佛商學院學生觀察到東南亞計程車市場有安全問題、交通混亂、計程車供應不足等更大痛點,於是提出針對這些痛點本土化「叫車 App」。從課堂專案到東南亞最大的超級應用程式,當中經歷了在馬來西亞提供的士預約服務、把業務擴張至菲律賓新加坡等地、將總部遷往新加坡(新加坡又贏?)成功收購Uber東南亞業務、透過SPAC在美國Nasdaq上市等,Grab亦從區域叫車平台發展成綜合生活平台,並在去年達成盈利里程碑,目前持續投資自動駕駛、普惠金融與人工智能。
地方智慧的經濟優勢,配合政府彈性政策、法規支持,以及保護主義的政治優勢——Grab在過去十多年的發展,揭露了這條本地薑打贏過江龍及外行人的方程式。透過更公平、可持續及友善的監管環境、本地化支持及執法態度,馬來西亞政府讓Grab在主場擁有明顯優勢。反之,香港在過去十多年的蹉跎。遲來的規管,政府將在8月邀請平台公司申請網約車服務牌照,有關申請和審批過程順利的話,首批平台牌照預計會在今年11月底起陸續發出。問題是,除了營運經驗、財力證明、資本投入、董事資格等,審批時會否考慮透過本地薑,如本地土生土長且獲政府撥款支持的DASH, 與過江龍的競爭?孕育出持續投資自動駕駛、普惠金融與人工智能等的本土科技公司,加快建設香港成為國際創科中心?
香港需要的,從來不只是複製Grab或其他外地的平台模式,更不僅僅是「有網約車服務」那麼簡單。政府若能藉網約車發牌的機會,培育出一個跨板塊、便利市民、有能力整合不同交通及生活模式的生態平台,除了提升平台之間的競爭,香港的創科之路,或許能走到真正的「全民智慧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