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認為,AI對經濟增長影響屬「非微不足道但溫和」。(資料圖片)
為甚麼阿齊默魯改變對人工智能的經濟分析?
2024年,阿齊默魯(Daron Acemoglu)憑研究社會制度如何形成並影響國家經濟繁榮與貧富差距而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同年,他發表的研究文章《The Simple Macroeconomics of AI》預測:在現有路徑下,生成式AI未來十年對美國總要素生產力(TFP)的貢獻不會超過0.71%,對GDP的累積提升亦只有1.1%。遠低於高盛、麥肯錫等樂觀預測,主要原因是勞動力直接受AI影響的比例不到兩成,而當中只有兩成多能夠在十年內有利可圖,因此整體受影響的工作只佔經濟不足5%,而平均總成本下降只約15%。簡單說,兩年前新鮮出爐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認為,AI對經濟增長影響屬「非微不足道但溫和」,AI亦不會導致工資不均嚴重惡化。
兩年後,阿齊默魯有份簽署《我們必須立即行動:關於人工智能對經濟轉型的聲明》這份聯署聲明。為甚麼?Grok有以下觀察:
「阿齊默魯並未徹底推翻他對AI經濟影響的核心估計(即在現行自動化導向下,未來十年生產力與GDP增益仍屬有限),但因agentic AI進展快過預期,他調高了對『大規模工作取代風險』與『立即導向必要性』的評估,並簽署『We Must Act Now』聲明,強調必須建立制度引導AI朝互補人類而非取代的方向發展。」
問題來了,為甚麼要建立制度引導AI朝互補人類而非取代的方向發展?首先,「互補人類」和「取代人類」之間,哪個發展方向更具成本效益?前者的話,為甚麼現有市場制度不能引導AI朝這個具成本效益的方向發展?後者的話,為甚麼要建立新制扭曲具成本效益的發展方向?換句話,「大規模工作取代」為甚麼被視為「風險」?阿齊默魯眼中,這是個市場失效導致的經濟風險?還是個政府失效導致的政治風險?
說過了,收入分配的問題,簡單透過我們熟悉的政府稅制進行財富再分配便可,社會沒有必要過分憂慮。真正值得憂慮的,是AI發展將製造嚴重的壟斷、界外效應、資訊不對稱等潛在市場失效。我們都沒有水晶球,工業革命的經驗卻提醒大家,污染、城市衛生等問題的確為可被視為市場失效,市場在工業革命期間的技術創新卻大致上是有效率的。工業革命的標誌性技術,是勞動節約、資本深化、能源使用的類型,由英國的高工資與廉價能源誘導,經自動化替代勞動力,但又透過成本帶動價格下降增加需求量而最終擴張了勞動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