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中期選舉前，市場預期10月美股必升，然而10月卻以全月最低位收市。(資料圖片)
上星期金融市場最刺眼的，不是哪一則新聞，而是美夢與價格之間的距離。周初納指、費半接連反彈，市場慢慢相信：AI熱潮未散，最壞時刻或已過去。直至大型科技企業陸續公布業績後，投資者開始擔心熱潮背後的成本。
Google公布第三季業績後，股價急挫只是序幕，數據顯示收入仍有增長，雲端業務亮眼，但盈利低於預期，自由現金流轉負，市場目光遂由「AI能帶來多少增長」，轉向「建設AI要先花多少錢」。Amazon業績維持龐大的全年資本開支預測，自由現金流同樣受壓；Intel的第四季收入指引低於預期，股價單日急挫近三成。投資龐大的AI未來，回報何時才能跟上？市場開始追問的，已不只是增長，而是現實的回報：無期。
上周五道指跌572點，標普500跌1.8%，納指100跌約3.5%，晶片股重挫，名副其實的星期五效應重演。9月底才在電視台看到一位專家，信心滿滿的宣稱，統計過去歷年的數據，加上美國中期選舉前，10月美股必升，然而10月卻以全月最低位收市，這又是一記給專家的當頭棒喝。
年初一千個買金的理由
金市則把另一種情緒推到眼前。年初金價急升，地緣局勢、減息預期、央行增持，成了人人看好的理由，目標價更一路上調，害怕錯過的聲音也愈來愈大。年初時筆者曾多次公開提醒：當時金價的升幅、升速，加上散戶追買，往往是最後一浪的訊號；人多的地方，要小心。
上周五現貨金跌穿4,000美元，收市約3,876，創今年新低。年初一千個買金的理由，如今已遺忘？
港股的劇本也不陌生。年初「恒指三萬點必到」的標題仍在網上可找到，10月專家勸人只買美股、遠離港股。話才說完，納指急跌，港股反而出現反彈。熱鬧的方向會變，標題會變，連專家口中的確定也會變；不變的是價格從不承諾照著任何人的夢想走。
分析在當下各有道理，像替市況補上了旁白。潮起時，人人都能說出買入的理由；潮退時，理由仍在，價格卻已走遠。與其把希望寄託在誰的劇本，不如記住：萬般分析不如一個消息。市場的下一頁，往往在結論寫完之前，就已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