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會晤來華進行國事訪問的特朗普。(資料圖片)
2026年5月中美元首會晤會改寫中美關係歷史嗎?會重塑世界體系格局嗎?G2時代真的到來了嗎?這些問題是懸在全世界人民心頭的未決議題。
世界進入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二戰後國際秩序加速演變,中美關係進入「建設性戰略穩定」的新範式、新周期。這是美國對中國文明傳統與政治地位的空前承認及實質性探索「中美共治」的制度性嘗試。中國並未接受特朗普的「G2」式共治要約,因中美對全球秩序與人類發展有著迥異的文明和政治立場。與霸權可策略性共存,但不與之同行,更不會同流,這是中國一以貫之的文明秉性和政治操守,是美國的極限施壓或極限誘惑均不可能改變的基本事實。
特朗普政府在第二任期內對華進行的短促突擊式的貿易戰、關稅戰以及在全球範圍內進行的帝國地緣戰爭的多場景冒進,均陷入進退兩難之困境,暴露美國霸權體系的軟肋與硬傷。如此才有2026年5月的中美元首北京會晤。這是中美關係最平等的一次戰略性會晤,標誌著中美關係新範式的誕生,它的名字叫「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俄羅斯普京總統緊隨而來,中國頓成全球治理樞紐中心。中國堅定走向世界舞台中央,中國日益成為世界舞台中央,中國與世界相互走近,美俄接續來訪即為最關鍵信號。
作為全球格局中最受關注的雙邊關係,中美之間的互動常成為其他多邊國家調整自身戰略的基點與風向標,雙方的戰略走向也深刻影響著國際格局的架構調整。時隔九年,特朗普在其第二任期內首度訪華,無論是在晤談現場還是面對美國媒體,皆對中國的發展頻頻讚嘆。與第一次中美貿易戰時相比,此次會晤中雙方地位更加平等,實力也最為接近。美國對中國式現代化有了清晰直觀的見證,對華戰略調整也更加務實,傾向對此前損害中國利益的法案和政策進行某種程度的斟酌與改變,甚至在台灣問題上釋放積極緩和的信號。特朗普既看到了中國作為全球治理大國的宏闊氣量,也體會到自身在中美博弈中面臨的挑戰與壓力。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人民大會堂東門外廣場為美國總統特朗普舉行歡迎儀式。(資料圖片)
習近平在中南海與特朗普舉行小範圍會晤。(資料圖片)
中國展現以傳統文化為底蘊大國風貌
本次會晤之所以能夠推動中美關係重新回到協調、合作與建設性接觸的軌道,根本在於中國展現了以傳統文化為底蘊的大國風貌,以文明復興為中國式現代化和大國外交賦能。以自身文明與政治理想為核心的天下觀、大國觀,始終迥異於美國的霸權主義邏輯。中國作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提出者,堅守「民為邦本、本固邦甯」的治國理政思想,也踐行「達則兼濟天下」「協和萬邦」的道義擔當。在地緣衝突、全球事務治理與國家相處之道中,中國始終是國際法的堅定踐行者,面對全球治理的內在缺陷,堅持以自身發展為根基,兼顧他國合理關切,不損害他國利益,宣導守望相助,推動共同發展。世界帝國的霸權體系在這種胸懷與格局面前,愈發顯得狹隘而難以為繼。中國式現代化道路,以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為旗幟,為人類文明進步提供了新的選項。從「一帶一路」的共商共建共用,到全球發展倡議、全球安全倡議的落地實踐,中國始終以切實行動彌補治理赤字,以包容互鑑超越文明衝突。這正是中華文明「和合」智慧的當代綻放,也是中美關係走向新範式時中國所注入的穩定性與道義力量。
特朗普在結束訪華行程數小時後接受美媒採訪,警告台灣不要試圖走向「獨立」,卻又強調美國在台灣問題上的政策「沒有改變」。這番耐人尋味的表態,可以看出難以從根本上改變特朗普狡黠善變的商人本色,同時折射出其在亞太戰略承壓、多方挑戰交織之下不敢輕舉妄動,不得不以更為審慎的態度處理台灣問題,回應中國的核心關切與強大國家統一意志。中方以清晰紅線構建的戰略警戒線,實質上大大壓縮了美方操弄「台灣牌」的投機空間,是對台美國干預台灣行為的一種護欄式阻斷。面對「十分危險的境地」這一無法承受的衝突成本,特朗普政府只能在言行上自我約束,將冒險行為控制在有限範圍內。這種不得不然的「克制」,恰恰印證了中方在核心利益上絕不退讓的堅定立場,以及以底線思維捍衛國家統一前途的強大威懾效力。
今次中美會晤推動中美關係重新回到協調、合作與建設性接觸的軌道。(資料圖片)
談判原則:挑戰核心利益絕無妥協可能
在經貿領域,此次會晤同樣釋放了值得關注的資訊。就在會談前一天,兩國經貿團隊在韓國達成了總體平衡積極的成果。隨後,商務部公布的初步成果涵蓋了關稅安排積極共識、成立貿易理事會和投資理事會、解決農產品非關稅壁壘、部分產品相互降稅、飛機及發動機領域合作等五個方面。這些成果本身具有重要的經濟發展價值,但從戰略層面看,更值得關注的是中方在談判中展現的原則,互惠共贏的大門始終敞開,但如挑戰核心利益絕無妥協可能。中方同意在農產品、飛機採購、關稅減讓等方面回應美方關切,這些都是在互利互惠框架內的正常經貿安排。但在涉及發展權、技術主權的關鍵問題上,中方的態度是一貫的,任何剝奪中國正當發展權利的企圖都是徒勞且危險的。經貿磋商能取得成果,但成果的維繫取決於美方能否持續以負責任的態度兌現承諾。
從以往的中美元首會晤及其後續執行情況來看,並不理想,根本原因在於美國的單邊霸權習慣、政府涉外信用及其執行力缺口。這一次執行落地可能性較大:其一,此次會晤成果中相當一部分是美國急需,有動機和理由加以落實;其二,中期選舉壓力持續走高,特朗普政府迫切需要聚攏政績,中美經貿互動的利好信號有助於特朗普政府的選民信任危機處理;其三,特朗普總統邀請習近平主席下半年訪美,其執行清單與成效必然成為回訪會晤核心議題之一;其四,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下,美國的全球事務治理權威與制度遭到嚴重挑戰甚至特朗普政府自身的「美國優先」政策的反噬,與中國的積極互動可增強美國國際政治行為的確定性與建設性。
總之,站在2026年這個承前啟後的關鍵節點展望,中美關係的走向不僅關乎兩國人民的福祉,也關乎世界80多億人民的共同未來,是人類和平發展與人類命運共同體構建的最關鍵變數。把舵定向,行穩致遠,考驗的是雙方的政治智慧和戰略定力。於中國而言,這份定力根植於文明的根基、發展的實力、道義的力量和鬥爭的底氣,經得起任何風浪的檢驗。中國的大國崛起不靠殖民掠奪與強權擴張,靠的是勤勞創新與和平發展,這本身就是對舊有霸權邏輯的超越。只有美方以行動兌現承諾,知行合一,取信彼此與天下,雙方的協同責任轉化為可預期的制度合作,中美關係才能真正跨越所謂的「修昔底德陷阱」,相向而行又協同前行,為變亂交織的世界注入穩定性和確定性,為世一世紀人類和平發展提供「最強者承諾」。這是利於中美和人類的光明前景,中國準備好了一切,抉擇和行動在美國一方。這不是甚麼「交易的藝術」,而是面向人類和未來的大國道德責任與實踐擔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