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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2026-Sep-03 21:45
更新:2026-Sep-03 21:45

香港為何要讀懂「黨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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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的領導

香港為何要讀懂「黨的領導」(資料圖片)

新華社與中央黨校發表的《習近平黨建思想的時代特質與世界意義》,把「十四個堅持」的首項列為「堅持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香港社會大眾對這句話一向敏感,有人索性避而不談。但避而不談,問題不會消失,倒不如把它弄清楚。

 

可以先看法理的角度,2018年3月,全國人大通過憲法修正案,在憲法第一條第二款增寫「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與「社會主義制度是國家的根本制度」並列於總綱。基本法委員會委員韓大元指出,《基本法》由全國人大依據憲法制定,憲法與《基本法》共同構成特區的憲制基礎。兩者是一體的,確實不能分開來看。

 

然後再看實效的角度,2003年6月,中央與特區簽署CEPA主體部分,翌月內地個人遊在廣東四市試點開放。當年沙士剛過,市面蕭條,這一安排確實把香港從谷底拉回來。二十多年後,中央對香港的經濟支持從未間斷。今年3月通過的「十五五」規劃綱要,港澳專章首次寫入「加快北部都會區建設」。國家規劃與特區施政對接,能夠做到這一步,靠的是 「執政黨的統籌和推動」。

 

這不是抽象的說法,香港人每天都在親身感受。例如,廣深港高鐵把西九龍到福田的車程縮短到十幾分鐘(這也是筆者本人經常感受的便利),港珠澳大橋通車後港澳單牌車通關量累計已突破500萬輛次;又例如,2023年港人北上超過5,300萬人次,周末和假期深圳口岸排長龍已經成為常態。這些跨境基建、通關便利、一小時生活圈,背後都是國家層面的協調和落實,而推動力來自「執政黨的決策」。沒有這個統籌,兩制之間的基礎設施對接、政策協調與資金流通,絕不會自動發生。

 

有正面,也要如實道出反面。2012年,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引起爭議,政府最終擱置課程指引;而2019年修例風波期間,社會對抗情緒高漲,工商界也確實有所憂慮。香港美國商會2021年5月發布的調查顯示,42%受訪會員表示正考慮或計劃離開香港,其中62% 是因應《香港國安法》為主要因素。這些是在港經營者的自述,不能迴避不談。

 

不過,五年之後的情況如何?同一個商會今年2月發表的調查給出答案,受訪美企對香港法治有信心的比例升至94%,較去年的83%再升11個百分點,為歷來最高。74%表示公司運作未受《香港國安法》的負面影響。92%的跨國公司無意在未來三年遷走總部,因此,當年說要走的人,多數留了下來。

 

但是,代價也要說清。2019年第三季,香港經濟按年收縮2.9%,是自2009年以來首次按年跌幅,全年收縮1.2%。當年財政司司長在立法會表明,本地社會事件是經濟下行的重要因素。街頭抗爭喊的是口號,但經濟損失分攤到每一個餐飲行業員工、旅遊業導遊和小店老闆身上,無可否認的是,這大多數的人群感受最為實在。

 

反對者最大的顧慮從來不在經濟,而僅僅是在一個問題,就是承認黨的領導是否等於要求香港人愛黨?這條界線必須講清楚,根據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分析,中央論「愛國者治港」時強調的是愛國標準,並未要求港人愛黨。你可以不認同,可以不信仰,但不能以行動改變憲法所確立的國家體制。學者田飛龍亦指出,愛國與愛黨是不同層面的要求,港人承擔的是愛國義務而非黨員義務。

 

韓大元教授進一步說得明確,中國共產黨是在沒有任何先例的背景下開創「一國兩制」,使之成為世界公認的人類文明成果,其意義具有國際性,而且在統一主權下允許不同社會制度並存的「制度安排」,全球極為罕見。這不僅是制度選擇,也是文明邏輯。復旦大學教授張維為亦指出,只有篤信「和而不同」的文明型國家,才會允許「一國兩制」的存在。換句話說,「黨的領導」不是要取消兩制差異,而是為兩制提供了運作的前提和空間。我們進一步看,近三十年的實績足以說明這一點。

 

香港法治指數從69.85分升至90分以上,經濟總量從1.37萬億增至3.33萬億港元,國際競爭力排名躍居全球第二,全球最自由經濟體地位未變。這些數字說明,黨的領導沒有削弱香港的制度優勢和市民生活方式,反而保障了香港長期的穩定與發展。國家主席習近平表示,「一國兩制」經過實踐反覆檢驗,符合國家和香港根本利益,這樣的好制度沒有任何理由改變,必須長期堅持。有「一國」才有「兩制」,香港的繁榮靠的是穩定和信心,不是對抗和動盪。

 

認清這一點,是務實,香港社會發展才可有所作為。

 

羅崑

香港青年時事評論員協會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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