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煉成鋼，百X成才？

René Redzepi在2015年曾表白他對廚房傳統霸凌文化的深刻自省。(資料圖片)

有甚麼職業，是需要極長時間的嚴酷訓練及實習，而受訓後工作將處於極高壓力之下？

我有一位廚師好友，年輕時曾在世一餐廳NOMA實習。這位今天獨當一面的好友對NOMA的回憶非常正面，無薪實習、極長工時、工作環境氣氛緊張等都是對的。主廚René Redzepi霸凌及體罰員工？他的回應是：René Redzepi是個非常照顧員工的大好人，近年一般實習生卻不會有太多機會跟他直接接觸的。對於《紐約時報》文章指控，這位當事人直言跟他的親身經歷不符。是的，早在2015年René Redzepi已在文章《Culture of the Kitchen》表白他對廚房傳統霸凌文化的深刻自省，以及他試圖推動更人性化環境的努力。

傳統霸凌文化，絕非廚房獨有。難道真的是百X成才？懂得問，Grok有以下回應：

「精英軍事特種部隊是目前最典型需要極長時間嚴酷訓練、同時工作承受超高壓力的職業。訓練過程極端殘酷，目的是篩選出真正堅韌的人、鍛造能在生死關頭仍正常運作的身心能力，並建立牢不可破的團隊信任。因為真實作戰不會因為『人道』而變得溫柔，失敗代價就是生命與國家安全。若出於人道理由大幅軟化訓練(減少睡眠剝奪、降低體能門檻、減輕壓力元素)，短期內或許能降低傷亡與心理創傷，但長期風險很大……現代趨勢是『更聰明而非更柔和』—— 保留核心嚴苛，同時加入科學恢復、心理支援與安全措施，才能在維持戰備水準的同時兼顧人性化。」

煮飯仔，不用軍訓吧？行外人有所不知，現代西餐之父Auguste Escoffier，除了是廚神，更發明了military-like brigade system，一個具軍隊色彩的西方現代廚房管理系統。多得這個軍事傳統，餐廳可以有規模地替一個家庭以上客人同時做菜。另一個我熟悉的非軍事例子是「醫療霸權」：經濟學幾十年前已發現，訓練醫生的成本比訓練牙醫高不到兩成，醫生的平均收入卻比牙醫高超過三成。一連串「醫醫相衛」的行規，包括如醫生之間的收費優惠、行家極少互相公開批評等，都與醫霸價格分歧一致。醫生的特長工時以及大壓力環境，尤其在實習期間，我認為是另一重要解釋。這些不容有失的行業，在今天的文明社會企圖改革所謂的「傳統霸凌文化」我是理解的。我更希望見到的市場回應，是保留核心嚴苛的要求，因為這同時是人類文化追求精益求精重要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