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前,大約一九七八年,我還差一年就大學畢業,當時在香港電台Part time 工作,又在亞洲電視客串兒童節目主持,畢業之後順理成章會在電視台工作,有一次差點讓我轉行轉做警務督察,事緣我有一次在尖沙咀碼頭乘搭的士,突然有一位狀似飛仔的青年打尖,我好言相勸說我正在排隊,自己也身手敏捷立即開車門上了的士,還向他扮了一個鬼臉,誰知他撲上來,以手掌拍擊擋風玻璃,大聲說:「 fax你老母,你邊X度㗎。」我冒了一身冷汗,趕緊叫的士司機速速離開,在車上發覺原來自由真是十分可貴,在暴力前面我們容易退縮,於是義憤填膺告訴自己我要去考督察,如果換了場景我是一名警務督察,我會施施然下車,雙目炯炯有神的問他:我老母那裡得罪你了,如果他出手,我即刻拔槍制止,把他按在地上,用手銬鎖他,要他蹲在地上,我心裡立時舒暢。
那麼我真的有把炮可以考上督察嗎?可以的,因為當時香港電台為警察部拍攝好幾輯電視劇集,其中一站有關警察學校,我去過做資料蒐集,認識了當時的警察學校校長,他是一名鬼佬,十分健談,我曾打趣說我想明年考幫辦,他很認真地問了我的學歷,端詳我的身高外形,他說︰沒有問題,我明年仍在,但不保證一定畢業。
我在的士回憶這番話,真的想除暴安良當警察去,我自己不了了之,反而好同學黃維豐兄報考,不知是總警司或是高級警司退休。有次感慨因為看了一條片,片中兩位狀似黑社會的人士向闖入軍營的後生仔以極粗口辱罵,另一位二打六狀不似黑社會的矮仔助威,惡形惡相,以類似漢奸語氣不斷挑釁座中四人,滅文挑武是否香港的最新狀況,當暴力成為一種語言表達時,這個城市就有可能沉淪,當初在電視看到黃洋達的兇狠,心發毛,最近在街站或在面書看到這條片,我從前面對惡勢力想去當差,如果今天我們面對民粹黑社會,而又害怕警察早有立場時,我們會否有孤立無援的無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