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由AI生成，僅供視覺示意。
可能不是太多人知道，Google現在會讓網站自己決定，是否出現在AI Overviews、AI Mode等生成式搜尋功能。聽起來很公平：AI要用你的內容支撐答案，你可以說不。問題是，一說不，網站也會同時失去相關曝光和流量，所以有多少品牌真的按得下去？
這項功能在6月公布，至8月底正式推展至全球網站。選擇退出，不會影響一般搜尋結果的排名，網站卻不再出現在Google的生成式AI答案。Search Console同時開始提供AI搜尋的曝光、頁面和地區資料，留下來的網站至少可以看到內容曾否進入答案。
對依賴搜尋找新客的品牌，這個退出成本很高。顧客問AI哪款產品適合自己、哪間公司提供某項服務，品牌如果沒有出現在初步比較，之後連說服對方的機會也未必有。大型品牌尚有知名度、門市和直接流量，中小企放棄一個正在增長的搜尋入口，往往更難承受。
公司選擇留在AI答案也未必完全沒有代價。最近一項有1,100名美國參與者的實驗，比較了不同AI搜尋設定下的使用行為。使用AI Mode的組別，點擊外部網站的比例下降 18.8 個百分點；隱藏AI Overview則令點擊增加8.8個百分點。我們不難理解，因為AI在搜尋頁回答得愈完整，再去網站的時機往往已經差不多是完成考慮的最後一步。
但有些網站像是訂閱媒體、收費研究或依靠廣告瀏覽量的平台，核心內容被摘要後，少一次點擊確實可能真的會少一次收入；如果已有一大批固定讀者，放棄AI曝光未必立即致命。
所以我不會把它說成完全沒有選擇。選擇權是真的，能否承受退出的代價，則視乎品牌有沒有直接客源、內容收入和其他曝光渠道。對大部分仍要靠搜尋被發現的企業，這更像一個很昂貴的選項：可以按，但按下去之前要先知道自己會消失在哪些答案裡。
Google把決定交回網站，平台本身仍然訂下參與和退出的條件。當市場的入口由同一個平台掌握，「可以離開」和「有能力離開」，從來不是同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