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偉達行政總裁黃仁勳稱，傳統金融機構不敢向AI創新公司借出資金。(路透社)
相信大家都有聽過英偉達(NVDA)的「循環融資(Circular financing)」吧？即是向客戶提供資金來購買其晶片。對此，不少投資者都不以為然，認為扭曲了市場的真實需求。一旦AI發展不似預期，不單令英偉達的資產大幅貶值，更會連累一眾有份出資的金融機構，可能引發金融危機。不過，管理層卻顯得信心十足，在最近的業績會議上，其CFO表示這些投資是千載難逢，而且風險有限。口講無憑，數據說話最實際，接下來就看看，究竟循環融資對英偉達的財務有何好與壞的影響。
首先，最直接的當然是促成業務增長。於2027財年第二季，收入升106%至962.21億元(美元．下同)，淨利增126%至596.88億元。此外，毛利率有75%，淨利率也有62%，是名副其實的大賺特賺。
賺錢固然高興，但隱憂著實不少。第一就是投資自己的客戶。截至2027財年上半年，對非上市公司的投資合共是37.99億元，當中33億元是與外部金融機構合資成立的VIEs，專門用以興建AI數據中心。目前已作出250億元的投資承諾，當中180億元將在2027財年下半年支付。
這些客戶一旦失敗，投資自然泡湯。然而，英偉達也不傻。之所以透過成立VIEs來投資，目的就是要降低風險。興建數據中心所費不菲，拉攏外部資本參與，既可降低項目一旦失敗給自己的損失，又可避免將龐大債務列入資產負債表中，更確保晶片銷路，一舉三得。
另一個幫助客戶的方法，就是延長貨款還款期。面對CoreWeave、Nebius等新興AI雲端服務商及各大AI實驗室，英偉達有選擇地放寬信用期從90天到一年不等，這就解釋了為何應收帳款較一年前增加了126.8%至630.59億元。應收帳款週轉期也持續上升，由2025財年上半年的39.3天，驟然增至2027財年同期的52.1天。
貨款回籠時間延長，營運資金想必緊絀？非也！因為他們向供應商打主意。憑藉強大的議價能力，硬生生延後向上游企業付款，應付帳款週轉期因此由2025財年上半年的44.4天，增至2027財年同期的51天，將客戶應收帳延期所帶來的壓力轉嫁出去。
此外，為了應付客戶未來龐大的供貨需求，英偉達與一眾供應商達成協議，預先鎖定未來幾年的產能和關鍵組件供應。目前為止，相關承諾已增至2,790億元。此外，為了支援開放模型以及自動駕駛汽車軟體研發，與雲端商簽訂了若干服務協議，價值約290億元。還有尚未開始履行的數據中心租約有250億元，加上與循環融資相關的250億元股權投資，以及80億元資本開支，承諾合計達到3,660億元，當中1,220億元將在本財年下半年支付。這還未止，為了協助部分客戶取得發展所需的土地、電力、廠房及資料中心容量，英偉達作出不同程度的承諾和擔保，金額分別為560億元和1,085億元。
由此可見，為了協助客戶取得融資，英偉達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面對市場質疑，黃仁勳解釋說，由於許多頂尖的AI創新公司沒有長期獲利軌跡或資本歷史，屬於高風險、高成長，傳統金融機構根本不敢借出資金。目前英偉達所做的，就是填補這一個空缺。這種顛覆傳統的生意手段，最後能否成功我們拭目以待，但總有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覺，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