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上帝禱告,讓他的亮光如同鋼盔蓋在學生頭上,我向天父懇求 祂把警察的木棍化牧羊人的杆杖,帶領小羊回到羊圈,而非喝打推趕……」
我在周三晚教會祈禱會上,牧師要我們為聖誕節的晚會祈禱,我自己整個晚上為在佔領區的學生祈禱,希望執行指令的警察和學生各按其份完成各自的理念和職責,好好演繹公民社會成員的內涵。
警棍和牧羊人的杆杖有甚麼分別?牧羊人的杖是把羊群帶進羊圈,遠離狼群,他的杖驅趕狼群;警棍是用來維持社會治安,目的也是保障市民,因此這一棍打在誰人身上,打在身體那部分就變得十分重要。
我小時候約七、八歲,曾在公園的搖搖板墮下,母親不在場,有一小女孩扶我回家,我只知道醒來已在家中,她攙扶我的過程已經忘記一乾二淨,從此我的頭就在翻風落雨的時候陣陣作痛,母親在餐搵餐清的日子也為我張羅金錢,以豬腦和魚頭燉天麻給我滋養,好幾年頭痛才漸退,因此我對頭部的保養十分重視。
我小兒子踢足球,我第一件教她要緊記的就是盡可能不要用頭頂球,十一、二歲前我是嚴禁他頂頭槌的,就算教練要他做,他可跟教練說爸爸不允許,我們在家裏用一個很輕的塑膠波訓練,讓他的頸肌肉可吸收震盪,早期在英國比賽的球員很多都患癡呆,或就是頂球多的嚴重後遺症……。
腦袋受損,究竟身體哪部分受到影響很難估算,我們年少時父母愛以手指敲頭,拍打腦袋,兜巴掌摑面也會造成永久傷害,至於心靈創傷就大家也不知就裡,溫飽是最高標準,幸好母親打我有時頗狠,但從不掂我頭面,也是愛我之故。
因此警察的執行通例也嚴禁以警棍擊打頭部,之前的亂棍希望只是一時之氣,或許有部分人士要接受紀律處分,但希望警察有父母之心,高高舉起,輕輕側放,以叱喝代替棍打,貫徹習主席的訓示,「霹靂手段,菩薩心腸」,以棍打頭肯定不是菩薩心腸,所以霹靂手段只能是叱喝推趕、擠壓、打手腳,打輕打重則是個人的憐憫和道德水平。
從新聞片看到過程進行得頗順利,希望二個多月的抑壓和種種撕裂在經過休養生息後,社會重新討論,只是學生不再是我們年代理解的學生,於家庭、於學校和社區,他們都會爭取發言權,我們要有心理準備,未來不止屬於他們,現在也要接納年輕人,我自己在家已經放棄了威權,夫婦同心投票也只佔三分二,互相尊重,爭取大多數是我的策略,畢竟他們也是會鬼打鬼,讓我有機可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