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牙牙學語,講BB話,多聲多氣,令一室熱鬧起來。這兩個星期,女兒的語言表達明顯多起來,有趣之至。
有天,訪外婆家,女兒坐在浴盆洗澡時,忽然雙唇發出「Fu」、「Fu」的聲音,還不斷噴出口水,我以為她是頑皮吃了洗澡水,難受要噴,但看起來又不像。外婆說:「信不信,快要下雨了。」好奇地查一下天氣預報,天文台又真的預測入夜下雨,到晚上果然下雨了。原來,民間信仰有云:「男哹風、女哹雨。」,「哹」是指雙唇呼呼發聲,意謂男嬰「哹」即將刮風,女嬰「哹」即將下雨。有人認為「哹風哹雨」是剛出生的嬰兒貼近自然,擁有感應天氣環境變化的能力,遂作出無意識的自然預報。另亦有人嘗試套上科學解釋,天氣轉壞之際通常濕度增加,嬰兒因感到口腔太濕潤而做出噴口水的舉動。
不久,女兒又換了「阿Bu」、「阿Bu」的叫著,無論是我們大人、一歲的表姐、幾頭家貓、奶嘴、玩具、智能手機、遙控器、電視播放兒歌,都被統統被稱作「阿Bu」。恰巧外婆家中所養的家貓,其中一頭貓大哥名叫「阿Bu」。有次女兒在床上玩耍,玩得高興時又猛唸「阿Bu」,結果貓大哥以為呼喚牠吃東西,被騙走入房間。女兒也把其他的貓叫做「阿Bu」,懂聽名字的貓兒們滿腦疑惑的:「是叫我嗎?」
嬰兒進入正規和規範的語言系統以前,「符徵」(Signifier,一個符號能表達的意義)和「符旨」(Signified,一個符號所指的事情)絕對可以是天馬行空的,BB話也是一個親子解碼遊戲。在有限的詞彙系統和發音能力之下,女兒以「阿Bu」作為「符徵」去統稱身邊的人和某些事物,若要解碼,大抵「阿Bu」是解作「我喜歡的東西」吧。
女兒的第三句BB話,充份顯出她的為食本色。當想吃的時候,女兒會說「Um」,表達「我想吃了」;當吃到美味的東西,又會「Um」一聲表示愛吃。它是我們大人很易聽懂的BB話,「Um」不就是進食的聲音嘛!外婆認為因為電視不停loop飲食節目,鏡頭大特寫拍攝飲食達人「Um、Um、Um」品嚐美食,她的孫女從中領悟了「Um」是開餐之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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