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灣仔墟巿找到1960年的美國首日封。(相片由作者提出)
早年到美國修讀社會工作,靠自己的一點積蓄支付學費及生活費,不敢亂花金錢;我房內的傢具,包括睡床、椅子和書桌等,都購自跳蚤巿場。美國的跳蚤巿場(flea market)協助低下階層及留學生解決生活上的基本需要,亦成為大家尋寶之地。
在剛完結的香港墟巿節,我就在灣仔的墟巿找到兩套首日封,一套是1960年美國歌頌美國女性的首日封,另一套則關於1987年中國殘疾人普查,兩者都很有紀念價值。擺檔的陳伯年輕時已有集郵嗜好,很多郵票及首日封都有多於一套,因此取出部分公諸同好,與街坊分享心得。陳伯現年78歲,仍然精神奕奕,說話更是風趣幽默。女兒有空便一起擺檔,支持父親,令人感動。
墟巿,時刻發揮著推動社區網絡和社區經濟的作用。有位專賣二手衣物的檔販說,雖然每天只能賺十多二十元,但這既可每天「落區」與街坊一聚,又可賺取一點零用,也可讓一些看似無用之物不至送往堆填區。這說明墟市的社區價值,而非單以交易價值量度效益。
事實上,過去10年的扶貧政策多集中討論安全網,例如制訂貧窮線和提供津貼等措施,少談基層市民能否以自己的方式參與生產和消費、參與社區、與區內居民有經濟互動,從而建立和擴闊生活空間。
其實,一套可持續的脫貧方案應包括發揮基層人士的經濟參與自主性,當中發展墟巿甚為重要。社聯最近完成「深水墟市研究」,不少基層居民認為地區墟市可以為區內居民提供小買賣和就業機會外,也為其他居民提供多些合用的購物選擇。墟市發展也善用區內一些閒置的公眾地方作為社區經濟項目,為家庭提供餘暇好去處,可讓街坊相聚,增加區內凝聚力。
要維繫基層市民在經濟和社會方面的自主生活空間,需要的不是政府由上而下的投入巨額資源,反而講求政府在地區拆牆鬆縛,在物色場地、牌照申請等提供協助,制訂一套地區適用而又惠及各階層的地區墟市發展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