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說到，L小姐急於致電我，一口氣談了兩個多小時。其實，開始時我也懷疑，好幾次打斷，欲了解其精神狀態。「最近嗑藥否？情緒困擾否？還是碰到甚麼刺激？」她一再力證，目睹都是真實，且要命的是重複出現，都把她弄瘋了︰「在火車裡、餐廳內，酒店間，甚至在路上，都見到她，說是我的女兒。」她連續說話，沒停頓半點。 「你不是單身嗎？」我問得愚蠢。「這......我以前曾墮胎，她說是我的女兒，是真的嗎？為甚麼她不停出現？問我要甚麼嗎？是不是追債？」她縱自揭瘡疤，談起時也沒多少閃躲。我看了牆上的鐘，也不好越洋給意見，便先好言安撫，著她先回酒店亮燈睡會，後回來見面詳談。
一天後，早上回辦公室，聽電話留言︰「sorry XXX ，我回來了。方便在你辦公室附近見面嗎？甚麼時候也OK，我現在不敢回家......怕獨自一人。我剛才在飛機上，還見到她一次......。」說的時候，聲音很小，像生怕別人聽到。我們相約尖沙咀，她早到許多，身邊還拖著行李。甫坐下，她邊呷著咖啡，邊抱歉打擾，邊慢慢說開(回到香港，她情緒見好轉)。約月前，她與男友鬧翻，心裡不痛快，但也沒感心傷。為了避開他苦求原諒，隨便放了自己半個月假，拿起LV箱子，到印度放空，一心模仿當年蘋果已故Steve Jobs。開首幾天，還特別寫意，與導師自拍FB打卡。某天，路經特色建築，一小女孩坐在門前。印度面孔，約3、4歲左右，身穿一條白花裙，頭上紮了馬尾，赤腳。在門口的門檻安靜坐著，玩著手指頭，邊看她。「真沒故意招她，她自己走過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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