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父親節,社交平台上遍布一張又一張大家摟著爸爸的慈父照。
對於鑽研西方古典音樂的朋友來說,最熟悉的超級爸爸(現代潮語是虎爸),肯定是音樂神童莫扎特的爸爸里奧普莫扎特(Leopold Mozart)。里奧普調教小神童的那股老虎勁兒,我也曾詳細的本欄中分享過。數到現代,當今音樂界的超級爸爸你們又想到誰?能不是他嗎,郎朗父親「郎爸」。
郎朗曾多次公開稱,父親的「重壓」成就了他的鋼琴夢,感謝父親迫他練琴,如果沒有父親,肯定沒有今天的他。郎朗在自傳裡提到小時候才幾歲,每天要練數個小時,這對一個幾歲孩子來說算是頗嚴苛,但若是小孩真的有那個耐性和興趣,倒也不足為怪。但郎朗憶述,當已達夜深且影響到鄰居的時候,郎爸仍然堅持要兒子繼續練琴,不須理會鄰居的投訴。這種處理手法未免過分自私,亦欠缺良好公民意識。
相信很多人對郎爸的更深刻印象,定是他曾因郎朗學習未如理想,一怒之下準備了老鼠藥,著兒子選擇服下毒藥或是跳樓,爸爸亦會跟隨同歸於盡。幸好鋼琴奇才朗朗EQ高得很,抗壓力特強,異於常人,最終是繼續苦練。想像換著是一般港童脆弱的心靈, 早就釀成悲劇了。
本月內地有則新聞:一名中三長期考第一的學霸,飽受父母對學業要求的壓力,因考試只拿了第二名,於是揮刀把考第一的同學殺死,冷血得令人髮指。難道中國人望子成龍就非要這般壯烈不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