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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獎|藉「自然實驗」研就業與其他因果關係 美3學者獲經濟學獎
2021-10-12

2021年度諾貝爾獎周一公布最後一個獎項——經濟學獎,由加拿大裔美國勞動經濟學家卡德(David Card)、以色列裔美國經濟學家安格里斯特(Joshua D. Angrist)以及荷蘭裔美國經濟學家因本斯(Guido W. Imbens)獲得。其中卡德獲二分一獎金,後兩者平分餘下一半,以表揚卡德在勞動經濟學(labour economics)上的成就,以及安格里斯和因本斯以「自然實驗」(natural experiments)解釋經濟學上「因果關係」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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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至右]卡德、安格里斯特、因本斯

瑞典皇家科學院稱,社會不少重大議題,均涉因果關係,例如新移民及最低工資如何影響就業?教育如何影響一個人的未來收入?這些問題本來很難解答,但今年獲經濟學獎的3位學者,以「自然實驗」解開難題。

「自然實驗」靠觀察社會得出結論

安格里斯特及因本斯於94年提出經濟學上的因果關係,可用創新的「自然實驗」得出結論。有別於試藥等傳統「隨機實驗」,找來特定人士、在特定條件下分組比較,「自然實驗」簡而言之,是從社會觀察得出結論,參與者只受外在因素影響,不受研究人員控制。

安格里斯特與已故學者克魯格(Alan Krueger),曾以「自然實驗」得出在美國「受教育多一年,未來收入增9%」的結論。單單觀察教育程度與收入的關係,不足以得出結論,因有些人天資聰穎,升學較順利,也自然願意繼續深造;又或他們夠聰明,讀不讀書收入也高過其他人,是以安格里斯特的「自然實驗」,加入了「入學」及「輟學」元素。在美國,年初出生的小孩,跟同一年年底出生的小孩,皆會於該年9月開學,意味年初出生的小孩,較年底出生者遲了一年(或差不多一年)入學;另一方面,美國規定學童在16或17歲才可輟學(視乎州份)。這兩個條件,為安格里斯特創造了「自然實驗」環境,其分析了大量數據,把同年入學的「年初出生者」跟「年底出生者」分成兩組,當他們在同一個學年輟學,便藉著其投身社會後的收入,觀察出「多讀一年書」會如何影響收入。

證提高最低工資 不減就業機會

卡德則在九十年代把「自然實驗」應用在勞動市場,打破「提高最低工資會增加僱主成本,從而減少人手」的傳統想法。當時美國新澤西州提高最低工資,想知道會否影響就業,單憑比較州內在此前後的職位數目變化並不足夠,因就業率還會受不同時期經濟狀況等因素影響。

於是,卡德及克魯格的觀察,加入了毗連的賓夕法尼亞州。由於賓夕法尼亞沒有提高最低工資,勞動市場結構又與新澤西相似,加上對比的是同期的經濟狀況,因此兩州便形成一個「自然實驗」環境。二人最終觀察到提高最低工資,對就業率沒有影響。當中的解釋包括企業會把成本轉嫁消費者,又或最低工資提高,令本來不工作者願意搵工等。卡德又藉著觀察八十年代大量古巴人赴美、定居在邁亞密的數據,再對比另外4個城市,得出「新移民增加,本地居民就業不受影響,人工亦沒減」的結論。另一位得獎者因本斯,則與安格里斯特制訂出更嚴謹的觀察方法,令「自然實驗」對經濟學的因果關係,得出更加精確的結論。
 

諾貝爾獎|藉「自然實驗」研就業與其他因果關係  美3學者獲經濟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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