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說到，「噹哥」終於領我到目的地，前面他開始語無倫次；後面黑影人同時出現，感覺到悲劇前奏響起。「噹哥」像中了邪，逕自走上樓梯，腳步重，不知道是否不想走，還是在猶豫。當時，我也大約猜到甚麼回事，但不願相信，只硬著頭皮跟隨，走進黑暗。只11層高，原以為他走上天台，誰知道到了第10層......便止步。真的，電光火石，跳樓。剛走出防煙門，縱身跳；長方形天井掛滿網子；他身子穿透至地面......轟......直伏於地。靠著走道欄看，隱約其身子正微弱顫動，深色液體從身上慢慢滲出......當時愣約半分鐘，雖然料到事情，但還是看不習慣。而且......有預感，會再來。 站在原地等，僅約5分鐘，「噹哥」又出現與我相距10米，正凝重看樓下。這時候，我突想越軌，出言提醒︰「別跳。」一直站在旁邊之黑影人，冰冷語調說︰「由他吧，你叫不停。」他其實並沒說話，乃是腦內多了把聲音。他說道︰「都要償還，現在不還，以後還。沒人可躲避，想躲的都徒勞。他隨業而來，也須帶所作過之業往輪迴受報！自己作的業當還。你阻止他，只會沒完。」我心裡問︰「他終究甚麼時候終止這樣做？太殘忍了。」他頓了會，陰沉調子說︰「無止境的跳，直至真正生命完結。即使他被叫停一次，卻須多跳幾次彌補，償還......是超點、終點。」聽後，無語轉身離去，臨走間再想起「噹哥」之前談笑風生。(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facebook / msn / 電郵：[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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