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31日

割包皮可預防性病?(下:其他性病) - 早期猶太人的梅毒(俗稱「花柳」)病發率少,於是有人相信,猶太人奉行的割禮(切除包皮),可以減低性病病發率。不過,這種說法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割包皮可以減低部份性病的病發率,但對於另一些性病,卻完全不起作用。 研究顯示,切除了包皮的男士,的確可以減低部份性病的病發率: 人類乳突病毒(俗稱「椰菜花」,是病毒) 減少35% 生殖器官潰瘍(即梅毒,俗稱「花柳」,由細菌引起) 減少33% 疱疹二型(病毒) 減少12-28% 病發率減幅最大的,是俗稱「棷菜花」的人類乳突病毒,達到35%。人類乳突病毒可誘發癌症,所以男士如已切除包皮,其伴侶患子宮頸癌的比例也會較低;相應地,陰莖癌、陰道癌的病發率都會降低。 這是為甚麼呢?一來因為包皮柔嫰,磨擦時容易破損,可讓病毒、細菌入侵;切除包皮後,龜頭失去了保護罩,皮層因為日常磨擦而變得較堅硬,有助於避免性行為時產生微細破損。 此外,包皮覆蓋之下容易積存污垢,並形成一個濕潤環境,適合細菌增長;切除包皮後,龜頭易於保持清潔乾爽,可減少感染機會。 得強調的是,減低病發率,不等於可以預防。而且,對另一些性病,包括淋病、衣原體和陰道滴蟲感染等,割包皮是完全不起保護作用的。所以,安全性行為才是預防性病的正確方法。  

建築與建「竹」 - 在近日的街頭運動中有不少建造業工人的身影,尤其以一些「搭棚工」十分矚目,很多人驚歎只在轉眼間一個龐然的竹棚就建成,成了進可攻,退可守的抗爭工具。其實搭棚這學問真是我們香港建築界的驕傲。 根據維基百科,搭棚是一項傳統建築技術,集工程學與力學於一身,被廣泛應用於樓宇的建設、翻新和修理上,建成一個臨時工作平台,供給工人進行高空工作;而在一些傳統節日,鄉村居民以竹搭建戲棚進行慶祝。 說來奇怪,就算放眼四海,建築物的臨時工作台大多已被鋼架取代,為甚麼在香港看來仍這麼落後用竹呢?原因其實不是落後,而是人性。例如竹的成本相比 同樣長度的鋁合金條或鋼管而言十分便宜,但竹的生產就使農民有工開,常用的竹枝包括毛竹及篙竹,俗稱「茅竹」,均要生長三年之後才有足夠粗度作搭棚之用, 主要產自廣西及越南;而其柔韌性適合在任何工程上使用,工人亦可快速將竹更改或切割成需要的長度和形狀;竹枝重量輕,容易搬運,搭建和拆卸一個竹棚架所需 的時間比其他類型的棚架較短,省時快捷。其實,根據一位老師傅同我講,竹棚之所以在香港歷久不衰,是因為香港天氣無常,時時打風,很多時不不論剛架還是竹 棚都有倒塌的風險,但竹棚的韌性高,就算風吹塌也只是像一張紙般曲墮,沒有像鋼架般倒下壓傷人的風險大。另外,行業中始終有一批有技能的師傅,與其租買較 貴的鋼材,不如用同樣的錢養住班師傅。所以說,行行出狀元,搭棚也是一門文武雙全的手藝。竹棚很能代表香港人的特色:又要快,又要好,既充滿智慧,但又以 人為本。 要在這感謝建築我們香港的師傅們,他們的技能帶給我們的不僅是房屋,在他們的汗水中亦見人性的光輝。  

航空度量衡 - 在航空世界內,度量衡的使用是名副其實「七國咁亂」,不同國家所使用的量度單位都不盡相同。航空史上曾經出現過,因為弄錯量度單位而導致空難發生,故此機師必須清楚明白身處空域及機場使用的是哪一套度量衡。 高度的單位,絕大部分國家的標準都是以尺(Foot)為單位,但在中國及俄羅斯等地就使用米(Meter),飛入有關地區時空中管理員會指示調整飛 行高度的單位。那麼橫向距離單位呢?這就比較統一,通常是使用海哩(1 Nautical Mile = 1.852km),而飛機速度就使用每小時/海里或稱作「節」(Knot),而不是我們常見的每小時/公里(km/h)。 暫時還很簡單?好,戲肉來了! 全球大部分機場,包括香港國際機場,能見度是用米來作單位,不過高度卻仍然保持使用尺,但風速就以節來顯示。無錯,是公制英制混合使用。如果在中國 及俄羅斯等地的機場,高度就會使用米,其他則不變。但去到美加的話,風速是以每秒/米(m/s)來作單位,而能見度就使用英里(不是海里!)(1 Statute Mile=1.609km)!問你暈未? 至於燃油,香港及大部分國家的機場,入油時是用公升(Litre)來量度,但有些則是用英制加侖(1 Imperial Gallon = 4.546L),而美國則是使用美制加侖(1 US Gallon = 3.785L),面對如此麻煩的度量衡已經夠暈,再加上燃油的體積會因溫度而改變,故此民航機是以重量來計算燃油。體積換算成重量的方法是將之乘以比重 (Specific Gravity, SG),入油員在添加燃油時,會因應天氣狀況而運算SG供機師參考。 正常人都會問為何不統一全球空域及機場的度量衡?但要令某一國家作出遷就,在實行上就算花上半個世紀亦不可能有結果。馬克思在他的《數學手稿》一書 中稱十進制為『最美妙的發明之一』,而美國在二百多年前為擺脫英國殖民地影子而立法正式使用「美制加侖」,這已經不是一個航空問題,而是主權表述問題,寸 步都讓不得。還是自己打醒精神小心換算比較實際。 E-mail:jeremytam@civicparty.hk  

乖巧的倉狗妹妹 - 新界區很多貨倉都有飼養工作犬,作用是看守門戶和貨物。當中有的是自來唐狗,也有的是倉主自己向其他人要回來。這次介紹的是一隻洛威拿狗女「妹妹」。 妹妹算是一隻幸運的工作犬,牠從小就在某個新界倉中長大,性格非常溫馴,而比起其他地方的倉狗,倉主對牠尚算不錯。年多兩年前,一位動物義工得倉主 同意下帶妹妹和牠另一隻倉狗朋友前往絕育,此後妹妹的生活一直相安無事。直至去年11月3日,義工路過探望妹妹,抱完妹妹後發現自己手和衣服上全部是血! 妹妹生病了,雖說倉主對牠不錯,但僅限於溫飽,並不願意付出絕育費和醫療費。義工自己手上有待絕育和正在治療的犬貓個案多不勝數,無論精神和經濟上的壓力 也很大,但眼見乖巧的妹妹正需要幫忙,義工還是咬緊牙關帶牠去診所治療。驗血後,發現妹妹有牛蜱熱,血小板指數低而流血不止。接下來幾天,妹妹需要留院和 天天驗血。幸好各項指數漸趨平穩,鼻血流量漸少,雖然間中會嘔出食物,但因為住院費用高昂,肝和腎指數穩定後牠還是要出院回倉休養。由於妹妹很乖巧,獸醫 診所的醫療人員在牠出院時也感到依依不捨。 12月21日義工見妹妹精神再度轉差,於是帶牠覆診,驗血檢查肝和腎指數高,需要留院。幾天後,妹妹情況轉壞,12月27日進行超聲波檢查,發現牠 肝、腎、脾臟及膽囊發脹,情況危險。經過多重化驗,醫生確認妹妹並非患焦蟲症,但對牠的病因毫無頭緒。義工只好待妹妹情況穩定後讓她出院回倉,再作打算。 經過兩輪留院治療,又要購買處方糧給妹妹,義工的負擔真是百上加斤。既要探望妹妹安排治療,又要兼顧其他動物個案,以及在網上籌集醫療費,但義工對牠還是 不離不棄,願意在能力範圍內為妹妹提供治療。 後來,義工把妹妹的情況詢問第二間診所的醫生,醫生指有最少八成機會是癌症,而且病況不輕,所以不收診了。當時妹妹精神雖不如前,但胃口和大小便都正常,義工一直跟進,希望能讓牠在有生之年生活得好一點,將痛若減到最低。 今年3月5日早上,妹妹還開開心心的跟倉主到餐廳買飯盒,但不久就突然猛烈抽筋陷入昏迷,義工趕至,妹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按經驗,義工感到妹妹是時候了,於是帶妹妹到診所打針免除痛苦,並為牠好好安排火化。 倉狗的生活一般都不太好,三餐不繼,長假期無人餵飼,沒有較好的休息地方,隨時命喪輪下或遭人打頭、腳踢出氣。有的倉主會拒絕讓義工帶倉狗去絕育或接受必要的治療,妹妹雖然最後因病而離開,但牠已算是倉狗中幸福的一員了。最後代義工在此呼籲:請善待倉狗! E-mail:ah.meow.2@gmail.com  

張國榮唱「不知點算好」 - 日無論和朋友相聚,或在街上遇到認識我的市民都不斷重複一個問題:「究竟點算好?點收科?」這反映市民都被佔領行動困擾,心情欠佳。令我想起張國榮的《愛慕》,其中三段歌曲認真貼題:「我要進已無去路、進退、我不知點算好、心中只感燥暴、我似跳進八陣圖、模糊的探討。」 之前我在這專欄曾討論過佔領運動,我預測的不幸全中了,包括政府和學聯的對話沒有成果,整場佔領運動完全由學生領導,決策混亂,年輕人有的是衝動,但也欠缺政治判斷,如何鳴金收兵是群眾運動的智慧考驗,只懂把政治訴求越推越高,被激進分子不斷影響,結果是令人十分擔心。 最近兩宗事件令我極之困擾,首先是法庭下了禁制令,命令有關人士不能設置障礙物,阻塞通道,可是佔領人士沒有遵從,有法律背景的泛民人士更以技術理 由迴避遵守禁制令的理據,要先聲明我並非律師,但從大律師公會發出的聲明,我也看到一些法律觀點。大律師公會的公信力絕不比支持佔領的律師們低!公會認為 法庭頒發禁制令後必須遵從,法庭的尊嚴及權威是法治的基石,如故意違抗會有冒犯法治的惡果,我很遺撼看到同是法律界人士以政治理由想繞過法治,香港最令人 驕傲的便是法治,我們在譴責圍堵蘋果門前不守禁制令的人時,也要撫心自問佔領人士同樣是不遵從禁制令,不可以有雙重標準! 法治是一個原則,指在社會上法律是社會最高的規則,具有凌駕一切的地位,任何人必須遵守,司法獨立的重要性便在這裡。 在周三政協會議決定撤銷田北俊政協委員的身份,中央基於田北俊曾呼籲梁振英考慮請辭,這違反中央的立場,便罕有地除去他政協委員的身份,難道中央不 知道剛剛由各大學做的民意調查的結果嗎?梁的支持度極低,他最近多次的公開談話反映他的心底思維,連保皇黨也要批評他,他的下台肯定會化解佔領運動。 E-mail:liwmoffice@gmail.com  

內地樓市或現轉機 - 國內早前發佈的第三季GDP同比增長7.3%,較上半年的7.5%明顯放緩,並創下五年半以來最低水平。在拉動經濟的「三頭馬車」當中,投資環節面 臨的壓力最為嚴峻,首三季全國城鎮固定資產投資按年僅增16.1%,增速較上半年回落1.2個百分點,房地產項目投資驟降,則成為拖低經濟增長的首要元 兇! 過去兩個月屬金九銀十,傳統上本是內地樓市的銷售高峰期,惟今年的交投氣氛卻未見熾烈,部份資金鏈較緊張的房地產開發商仍在積極清理庫存,不惜以價 換量,導致房價持續下滑,9月份中國70大中城市一手房價按年跌1.3%,上漲的城市數目僅為10個,較8月劇減了38個。面對房價走軟,即使財務實力較 雄厚的發展商,也因為整體氣氛偏弱而押後推售新盤,同時亦將部份新項目的動工時間推遲。 事實上,中央當局亦深明「樓市綁架GDP」的這個道理,若任由房價無序下跌,只會令內地經濟墮進硬著陸的險境,故過去數月一輪接一輪的鬆綁措施已密 集出台。譬如說,除四個一線城市外,其餘城市均獲批放寬限購令;首套房貸的最低首付比例獲下調至30%,貸款利率可享最多七折優惠,若已付清首套房房貸, 購買第二套房時可按首套房標準申請房貸。筆者認為,國策既已開始轉向,未來數月內地樓市成交料將逐步回暖,而房價走勢或在明年出現轉機。 E-mail:jason.wc.chan@bsgroup.com.hk  

犬馬之願 - 前兩天歡送一位同事到紐約,因為她將會參加全球六大馬拉松賽事之一的紐約馬拉松, 她不止是一位長跑手,更是一位視障跑手, 她是Inti傅提芬。 Inti在8年前因為青光眼引致完全失明,生活頓然起了很大的變化,面對各種各樣難以想像的困惱和打擊,人生也曾一度失去信心。 然而她始終沒有放棄自己,積極地努力生活……相對一個普通人努力的成果,我敢說縱然她付出事倍亦只得功半,況且她現已擁有的更是非一般的結果,其中包括馬 拉松。 Inti曾經說過,跑步是開啟其心靈的一條鑰匙,將她從黑暗中引領到光明,並重拾自信、毅力和勇氣。 而她踏上跑道也只是2009年的事,當日她由一個零運動的女生開始接觸跑步和接受訓練,然後兩個月後已然出戰首個10公里賽事。之後也不過短短一年 多時間,更由10公里提升至馬拉松,而上文提及的北京馬拉松,且是Inti首次完成的全馬賽事,並一舉摘下全港首位完成全馬視障女跑手的殊榮。其後她東征 西討,完成的全馬次數不計其數,個人最佳時間Personal Best(PB)為 4小時10餘分,和我不相伯仲。 這次參賽紐約馬拉松,除了想締造自己的新PB外,亦藉此機會圓了其一心願,那就是帶Nana回紐約的家鄉跑馬拉松,並讓她在終點守候這位不一樣的跑手。Nana是誰?其實她是我們的另一位員工,也是貴為我司最受歡迎的同事,一隻來自美國的拉布拉多導盲雌犬。 E-mail: quincy730mbox@gmail.com  

 

[2014-10-31]

由學聯領導的佔領運動今日踏入第三十四天,連日不少有心人苦口勸說,但學生至今仍無退場跡象,反觀學聯與政府對話後的態度更趨強硬。退休後長期從事教育工作的香港大學明德學院校務委員會主席張永霖不無擔憂,他接受本報專訪時表示,若佔領運動持續,未來三星期的危險度風險愈來愈高,直言「擔心會流血收場」,他建議學生調整對政府提出的訴求,並提出3個針對政改及社會深層次矛盾問題的建議方案,他對學生放話,形容來日方長,希望學生領袖考慮支持者的安全,「如果肯用我嘅建議,咪和平收場。」 記者:鄭秀韻 攝影:鍾式明 曾是「打工皇帝」的張永霖,04年退任電訊盈科副主席一職,其後曾短暫出任亞視執行主席,退休10年來基本從事教育工作,經常與學生接觸,近一、兩年顯得很低調,記者上周四在金鐘雨傘廣場遇到這位稀客,邀約訪問,他二話不說,一口答應。 張永霖約於三周前外遊返港,曾先後到金鐘及銅鑼灣兩個佔領區五至六次,他對佔領區的感覺是井井有條,「見唔到有人食煙,見唔到有人飲啤酒,將幹道變成圖書館,見到學生喺自修室……」他對在雨傘廣場目睹的狀況正面評價,但強調自己盡量保持中立,「中立喺香港做人永遠好難,因為陣間親疏有別,陣間敵我矛盾,即係你唔支持我,你唔係我朋友就係我敵人,世界唔係咁,難道我哋議事論事,唔可以中立持平?」 他以中立持平態度評論佔領運動,表示欣賞學生,同時亦欣賞警察,但他指若學生不撤退,擔心未來三星期學生與參與人士的安全,他直言「危險度風險愈嚟愈高」,形容此刻心情複雜,既欣慰亦悲哀,「學生代表冇充分將未來佔領風險講俾群眾聽。」 (相關內容見A2)

[2014-10-31]

政府與學聯早前歷史性對話,但雙方立場南轅北轍,是否有次輪對話仍是未知數,在商界打滾多年的張永霖似已預見結果,「佢哋點傾得埋?兩個傾唔埋,咁嘅話咪繼續僵持囉,繼續僵持,只係將支持佢哋嘅人嘅安全,愈嚟愈要冒不必要嘅風險!」他認為風險愈來愈高,是因為佔領運動不可以恒常化,而特區和中央政府亦一定有底線,「(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過咗,11月中APEC(亞太經合峰會11月5至11日在北京舉行)過埋,我認為市民、學生應退場,就算領導唔退場,佢哋亦應考慮退場。」   倡爭改善2022年選舉制度 他顯得憂心忡忡,明言「擔心會流血收場」,認為學生應調整對政府提出的訴求,他提出3個建議,第一個建議涉及政制發展,他認為學生不應只著眼於2017年選舉,而是應放眼2022年選舉,「民主發展一定有過程,唔係一步到位,我唔係話支持人大決定,但事實已擺在眼前………希望2017年微調啲,例如公司票、個人票,(爭取)2022年改多啲,俾時間雙方喺制度上逐步改善,唔係僵持喺2017年。」 其餘兩項建議涉及民生問題,他認為香港貧富懸殊及樓價問題,令年輕一代有壓力,他建議學生應要求政府以十年作指標,將居屋建屋量及面積達到新加坡的五成,以一個四口家庭為例,單位面積約為七至八百呎;第三項建議他未開口,已笑言「有錢朋友一定鬧我」,他認為政府應打擊炒樓及囤積問題,並檢討稅制,令有條件的人多交稅。 張永霖提出的一籃子建議,是針對香港內部深層次矛盾,他認為香港最大問題並非如何選出特首,而是管理出了很大毛病,他不用「管治」,而是「管理」,「呢十幾年(香港)管理錯誤,學生唔明白,以為一個較為開放啲嘅選舉制度,邊個做特首都好,就可以解決問題………」他強調並非認為學聯力爭的公民提名制度不好,「但有現實掣肘,就算完全冇掣肘,你認為我哋可以選到一個特首出嚟就可將問題解決?」他續說,「我想學生知道,唔係選舉制度嘅完善就可以改變社會,要管理方面做得好,先可以改變社會。」 他強調不是想扮演中間人角色,自言早已上岸,出發點是關心學生,希望他們考慮其建議,「既然學生已成了一股力量,來日方長,對年輕人嚟講,今次運動已經石破天驚,如果政府應承咗冇做、爽約,咪考慮用自己嘅方法,做自己想做嘅嘢囉………一定要喺呢段時間,唔好令咁多咁熱情嘅支持者冒不必要嘅風險,你有責任將事情了結,唔要令佢哋冒太大嘅風險。」   行前一步非退讓 坊間要求讓步的聲音總是衝著學生而非政府,張永霖說,「呢個唔係退唔係讓嘅問題,行前一步並非退讓,係咪學生啱晒、政府錯晒呀?又或者政府啱晒、學生錯晒?梗係唔係啦,大家有大家立場,如果學生肯用我嘅建議,而政府又應承,學生已經好漂亮贏咗一仗。」 他續說,「就算(佔領)件事了結咗,this is the end of beginning,呢個只係開始嘅終結,唔係終結嘅終結,因為社會問題依然冇改變,以前有管理問題,依家加埋政治問題未終結,呢個只係將事情暫時退場,睇點改善社會。」 他多次苦口婆心,對學生再三勸說,「大家可以爭取2017,但唔好僵持於一啲建議(公民提名),令成個運動,由一個奇蹟性運動變為一個悲劇,如果悲劇收場,有咩好處?你爭取嘅又爭取唔到,又悲劇收場,咁就前功盡廢!所以來日方長好緊要,唔好爭朝夕 ,一爭朝夕嘅話,可能會不顧代價,將一個有意義嘅事變咗悲劇,就好可惜!」 對於政府處理佔領行動的做法,包括是否有失誤等,他一概拒絕評論,他否認不想得失任何人,「咁多人講,我做咩要講,我有我睇法,但我唔想講,因為講咗對我呢個建議冇幫助。」問他是否樂觀不會發生悲劇,他答道:「一定唔樂觀,其實我好擔心添!」   借前司機智慧  妙答亞視續牌 亞洲電視續牌在即再起爭議,曾任亞視執行主席的張永霖,在訪問中絕口不提亞視,至於亞視應否獲續牌,他分享當年在亞視接載他的司機的一段對話,「我當時同佢(司機)講,如果冇咗(亞視)份工,你嚟幫我做司機。」他引述司機說,「張先生,你放心啦,我份工邊會有問題,亞視只會換老闆……」張永霖說,該名司機在亞視工作十多年,兩人至今仍有聯絡,他形容對方好有智慧,笑言「解答咗你(記者)問題」。 亞視近日多番傳出賣盤消息,香港電視主席王維基被視為潛在買家之一,張永霖被問及若亞視賣給王維基是否雙贏時說,「我唔會回答呢個問題」,說畢即朗聲大笑。亞視於08年12月4日,宣布委任張永霖及王維基分別出任執行主席及行政總裁,兩人矢言要將亞視大改革,但王維基上任12日便閃電辭職,而張永霖亦於一年後步其後塵,辭去亞視董事局主席一職。

[2014-10-31]

鋅是人體不可缺少的微量元素,對生長、修復組織及細胞免疫上有重要作用,若缺乏鋅,有機會引致發育遲緩、脫髮、腹瀉、皮炎,更會增加感染機會。內地有醫學醫院在4年間,接獲9宗壞死性小腸結腸炎合併缺鋅性皮炎的早產嬰個案,患病嬰兒均嚴重缺乏鋅,需要接受補鋅治療後,逐漸康復。 浙江大學醫學院兒童醫院於2009年1月至2013年1月,接獲9宗早產嬰入院初生嬰兒深切治療部個案,他們周齡介乎26至35周,出生時體重由870至1,720克不等。他們均出現嚴重的壞死性小腸結腸炎,其中8名曾接受手術治療,全部均接受持續19至40天的靜脈注射營養治療,但當中不包括鋅,結果發生缺鋅性皮炎。 所有嬰兒在41至74天後,均出現皮膚損害,包括早期紅斑、水泡,隨後結痂等,主要在面部、口、頸部摺皺、四肢(圖)及生殖器官等部位。根據臨床表徵懷疑與缺乏鋅有關,經化驗後證實全部嬰兒的血清鋅濃度偏低,只有28.9至48.5μg/dl(正常為大於60μg/dl)。所有嬰兒經過9至21日的口服補鋅治療後,皮損均基本康復至接近正常皮膚外觀。有關個案已在本月的《香港兒科醫學雜誌》發表。 該院研究員指出,患有腸病的早產嬰在長期靜脈注射營養液後,會出現缺鋅的風險,故對於這些嬰兒,應該常規地進行補鋅治療,並且一旦發現他們出現皮損,應即時進行血清鋅濃度測試,以及早診斷及提供相關治療。

[2014-10-31]

在電影海報《點對點》看見陳豪, 替他高興,他可以重回電影的懷抱。 《點》談的是香港的昔日情懷, 拍攝地點也是港人熟口熟面的地方, 男主角收起一大疊《兒童樂園》,細細回味, 雖然人要不斷往前走,但前進不一定要delete過去, 過去就是以前的自己,善待過去就是善待自己, 這是一種愛錫自己的態度, 「拍攝時去到美孚一帶,我小時在附近住, 勾起了我到荔園和家人共處的回憶。」 陳豪說著面露笑容,能夠有機會重拾就是一種福氣, 愈多回想,就是跟過去的自己更多聯繫, 陳豪認為無論過去是怎樣, 他都覺得是好的,會接納、改善,繼續前進, 記憶是一項資產,今時今日更需要守護, 沒有過去,就沒有今日的自己。 文:陳龍超 圖:黃文山 Hair:Ben Lam @ MI Salon 場地提供:Como Como Serviced Apartment 回頭看,陳豪是位相當奇特的演員,或許樣子不及林峯和Bosco般省鏡,高頭大馬,理論上該像黃德斌般走粗豪路線,神劇《天與地》的「黑仔」角色,盡顯101%男人味。然而,那邊廂他又能在《溏心風暴》演養子做大好人,面對「雙眼就是法庭」的司琪姐,說話溫柔得體。《點解阿Sir係阿Sir》中又可對嘉欣BB感情十足,《秀才遇著兵》中跟周麗淇搭檔搞笑,讓觀眾耳目一新,跟部下打成一片,好不熱鬧。陳豪可算是大台一位千面藝人,究竟是他才華洋溢,各路監製放心為其開新戲路,抑或屬上天眷顧,贈送特多機會予有心人?「我拍不同類型劇集,不需要為角色tune得太多,因為入面已經有這些東西,我平和又得,癲癲哋又得,我份人其實都可以幾極端。」陳豪語出都算驚人,「極端」兩字近年相當熱門,常跟所謂違法行為連結一起,腦海pop-up就是衝擊影像,陳豪以喜劇為例去解釋何謂他的極端,「拍攝前不會詳細去想,有時要看當時環境,自己會做甚麼,有時連自己都估計不到,好處就是會出現一些驚喜位,不好的地方就是效果變成做多了。」於他而言,極端的反面就是積極去準備,一切跟本子辦事,能夠如此,多少都要有點自信,放手讓自己跟角色融合,「印象中你比較少做差人角色?」論外形他勝任幹探角色有餘,就算做《飛虎》也不失禮,不是行動指揮官就是督察,「你說得對,真的少做,有機會就會去試,我是一個有guts的演員!」陳豪當然明白試不同角色存有風險,一旦角色定型,就有固定捧場客,即是找到演員企位,可以長做長有。 但我其實是一個較內向的人 「我認為人不能停在某個位置太耐,而當演員的責任就是去衝,做一些觀眾看不到的東西,怎樣才知道可不可以?就要靠自己去闖!」願意放低自己一手建造的東西,再當初哥,重新再建構另一個陳豪,而敢於闖出是角色轉型的基本條件,除此,還要有伯樂,「我不介意為了一齣電影,用上三、四個月時間去入戲,只要電影有發揮的空間,我是期待著這些機會,我也等著被人發掘。」陳豪一直不認同演戲只為搵食,演戲其實成了一個舞台,像撕開洋蔥般,讓他和觀眾揭開一層又層的自己,是一回自我實現,「我的guts和衝勁只是局限於演戲,演戲以外,我其實是一個較內向的人。 在表演舞台可以做到天花龍鳳 看著眼前這位自稱內向的陳豪,氣質跟梁朝偉有點相像,記得偉仔在某訪問中曾表示,「做戲起了一種舒緩作用,透過角色去把壓抑的情感發揮出來。」做戲似乎為他帶來了身心的平衡,「在表演舞台可以做到天花龍鳳,可以做人哋。」其實每個角色都存在著若干份量的陳豪,「內向」於他而言,只是缺乏一個場景去表達自己情感,演藝行業只提供了一個合情合理的平台,方便陳豪把內心那份極端性子盡情演繹,在日常生活中便可繼續run那個內向mode,演戲於他而言,也是一個情感的出口。陳豪有問必答,但不像杜汶澤般可以口若懸河,談話跟演戲一樣沉實、自然,配以咖啡形象,可謂入型入格,或許因為電影出身,貼近自然就是演戲的技法,「做戲不是照住塊鏡去把七情六慾做出來,乃是牽動觀眾的情緒,我要將觀眾的喜怒哀樂帶出來,這就是演員的成功。」因此戲劇就是要把自己經歷化妝,透過角色呈現,觀眾情感波動因為跟演員的經歷on sync,「做戲跟人生經驗成正比,人生處理得好,戲就會好。」陳豪總結自己的演戲攻略。 我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 當了丈夫、爸爸,還要密密開工,一切都要重新調節適應,陳豪希望面面俱圓,生活時間表就要改寫,冇晒朋友是不少有兒有女的男人必經階段,或許在陳豪身上會更嚴重一點,「好老實講,我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滿有自信的陳豪忽然又爆金句,「同我做朋友就會明,我一切都是自己嘢行先,朋友會投訴係咪無心做朋友,不過這是天生的問題,我細細個已不是一個很有目標的人,唔知自己想點,我唔睇書,十幾歲先睇報紙,錯失了很多學習機會。」陳豪小時父親早逝,媽媽獨自養家,他便跟幾個朋友,當身上有二百來元,便到波樓、Disco跳舞流連,通宵達旦,回望過去,他對輕狂日子無悔,重新選擇都會作出同樣決定,過去不敢遺忘,沒有昨天那有今天的自己?以往的經歷多少更成了現在演戲的database,「失敗過就是一種提醒,好與不好的事情,我都認為是好的,沒有任何一個部分需要delete掉。」陳豪沒有剪走別人視為不好的「履歷」,這就是真正尊重自己,人總是在走對跟走錯的路上徘徊,角色不是一味地忠,一味地奸。 唔通要等到六、七十歲無力的時候,先做自己嘢? 陳豪慶幸自己沒有誤入歧途,同時更珍惜當下,「返工已經辛苦,不想因為陪朋友,去看一些自己不想看的電影,我希望令自己做任何事都是開心去做,唔通要等到六、七十歲無力的時候,先做自己嘢?」做戲和做人一樣,要尋找空間去發揮自己,或許以前曾經迷惘,就更加著意聆聽自己的聲音,香港的急速製造了高效率,但同時因為急速,可以叫人失去分辨輕重的能力,「我是slow life的代表人物,慢的意思,是不要急於跟隨人家的節奏去行,澳洲就是一個奉行慢活主義的地方,當地的商店很早關門,他們著重是個人的生活,工作不是人生的全部,香港人很多時間都是為了返工而返工。」陳豪道,香港人重視返工,因為要配合作為都市人的生活基本消費模式,就是交租、唱K和旅行等,究竟甚麼是因,甚麼是果,搞不清,工作就是香港人衡量有否價值的工具,而人工多寡就是指標,香港面積小,是否就代表胸襟窄? 我不是沒能力去搶戲 導演黃浩然找陳豪演出《點》,角色是一位設計師,回流香港後重找以前在不同地鐵站流下的點點圖,跟一位來自內地的女生藉點點圖惺惺相識,點點圖就成了兩位主角,甚至中港人士文化互通的橋樑,「導演跟我說,角色為我度身訂造,但我演繹的同時亦是導演自己的經歷,我會演得現實一點,不會去做戲。」陳豪自詡做戲方式都是subtle為主,不喜每每都要俾晒反應,「我不是沒能力去搶(戲),但不想為了爭表現去爭表現,以前拍戲做好多功課,幫人家改埋,現在看一、兩次,就知道需要做甚麼就足夠,做戲不是設計出來,是進入一種狀態。」以大台獎項的標準而言,subtle的演法相對蝕底,觀眾耐不住那種沒有大起大落、青筋暴現的演法,但這反而是陳豪默默實踐的演戲態度,「要做一些東西可讓你思想、精神上有一種自由。」這是陳豪的回應方法,抽空在一個寧靜角落,拿著一杯心儀咖啡,慢活不是一種策略,去贏人家,而是進入一個狀態,去清楚自己究竟喜歡和需要甚麼,「你會否抽時間去做?」他問筆者,同時也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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