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7月24日

政冷感 - 日前,友人問及筆者好端端的寫本土文化,說嫖講賭、嚐飲嗜吹咪幾好,幹嗎寫起政論來?莫非已有既定立場、譁眾取寵,唯恐天下不亂乎?聽她此言,筆者 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她像是在暗示筆者已犯下反中亂港叛國之罪。為今之計只好借此版位,事先公開澄清寫政論的因由,表明「中立」免得將來警察清場又好、秋後 算帳也好,在公審時因未能提供自辯及環境證據而被判文字之獄噢! 還記得去年,只得十五歲的黃之鋒,嶄露頭角學人搞社運,反國教十二萬人圍政府總部一事,之後筆者曾在Facebook公開言論贊賞過他,姑勿論反國 教的方法孰是孰非,有哪個父母不想生一個像他般的兒子,才十五歲已有這樣的領導能力,是難得一遇的奇才;記得筆者十五歲那年,終日只懂看著中森明菜海報打 手槍,與他相比確實汗顏。誰知言論一出,數以十計的評論回覆過來;有說他是泛民訓練出來的接班人、有說他沒家教禮貌、有說筆者是否反國教、愛國聽國歌有甚 麼問題等等,自那個時候開始,又多了一位成為沉默的大多數,發聲說感受也要先考慮他人的反應,你唔想煩只好收聲。 數月前網上流傳了《問誰未發聲》一首歌,無論歌詞及MV拍攝,個人認為製作得很好,本打算推介給一位喜好音樂的友人欣賞,怎知跟他一說,他反應之大,前所未見,馬上否定了我並說「我反對佔中,首歌我唔聽……」我再次無語。 到了今年七.一遊行,警方說九萬人,主辦方說五十一萬人,我只在Facebook說大家有目共睹吧,希望阿公能看見香港人的訴求,想不到這樣也觸動了一些人的神經,打來問罪於我會否佔中! 唉!我本是個政冷感龜縮的人,今日氣到龜頭外露,如果有日見我橫屍街頭,遭人亂石砸死,可能是拜你們一班過份熱血之士所賜!我不懂政治,但政治早晚來找你的又一個好例子!  

審犯 - 廉署從來不會「審犯」,因為「審犯」一詞有兩個問題: 一、 似乎已假設對方是「罪犯」,違反「無罪推定」的原則﹔ 二、 語帶逼供意思,違反錄取口供必須出於自願的守則,因此廉署只會對疑犯「進行警誡會面」。 警誡會面的場景在《廉政行動》經常出現,那張「三角枱」更成為ICON。會面通常以錄影方式進行,由一名高級調查主任或調查主任負責發問,一名助理 調查主任從旁協助。會面的一言一行都會被錄低,更可能呈堂,因此調查人員會非常謹慎,預先熟讀案件的背景資料,避免會面中出現遺漏甚至犯錯。 我在廉署服務期間,很享受警誡會面的過程,因為只要符合相關守則,我可自由地發揮調查技巧,和疑犯考記憶鬥智力。雙方的一句話,可能左右疑犯甚至其家人的命運,因此現場對話的張力,電影橋段就算再逼真,也無法相比。 廉署的案件往往牽涉大量的交易和文件,調查所得的資料少則放滿一個證物箱(大約家居儲物箱大小),多則需要幾個辦公室存放。從千頭萬緒的資料中掌握要點,殊不容易。就複雜的案情進行警誡會面,調查人員通常有兩種做法: 一、先詳列問題,確保不會遺漏要點﹔ 二、不擬定問題,按疑犯的回覆見招拆招。 我認為先擬定問題會令會面偏重於自設的既定框架,因而忽略和疑犯的互動。因此,我習慣想好提問大綱,會面時層層解構,仔細觀察疑犯的面部表情、身體語言、聲調變化,評估對方的口供可信程度,不斷澄清和追問要點,拆解矛盾,以嘗試瞭解真相。 版面所限,日後再和各位分享錄影會面的緊張實況。  

倒抽一口涼氣 - 20年前,舊柴灣邨一名年輕街坊親自畫了一幅畫,勉勵我的工作。畫作得好,寄語更好──勸君莫釀酒,留與雀充飢。我一直以此鞭策自己,舉辦敬老活 動,向弱勢社群派發福袋。蛇齋餅粽肥了市民,但泛民收取黑金卻是肥了自己荷包。難為肥佬黎還好意思說出「捐款俾泛民有益社會,有乜錯」這樣的話。有乜錯? 錯就錯在收錢的泛民議員用個人名義接受,是否有益社會就不得而知了,但收取黑金的泛民議員的荷包就一定營養豐富脹卜卜。受人錢財替人消災那是必然的了。亦 難怪一月份立法會開會講到壹傳媒廣告被抽事件,部分泛民議員會表現得如此激動,要離席抗議。 根據《立法會個人利益登記指引》,一次過收取超過一萬元都要申報,更不要說幾十萬幾百萬。而這些收取巨額捐款的泛民議員卻企圖瞞天過海,枱底交易就算,是否「身有屎」大家心知肚明。 紙始終包唔住火,現在東窗事發。在一張張巨額捐款單據面前,肥佬黎都不得不承認有捐過錢。反見平時伶牙俐齒的長毛,在面對傳媒的提問時表現得閃閃縮縮,顧左右而言他,毛姨姨、阿涂更是臉不紅氣不喘地否認指控。 當我見到這些往日常常高談民主自由,公眾知情權的所謂「君子」,在公眾面前還口口聲聲抵賴是「政治迫害」,死活不肯告知公眾收取「政治黑金」的詳情,甚至矢口否認有收受捐款,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E-mail:office@chungsk.com  

麻甩極黑豬扒飯 - 周末到元朗覓食去,老公話要去食極黑豬扒飯,極黑豬?Kurobuta Pork嗎?正喎!行到去建業街街市,走進冬菇亭,這裡會賣極黑豬扒嗎?滿腦子問號之際,老公已點菜:豬扒飯、雞球炒公仔麵、豉油汁,原來所謂「極黑」,是指成記茶寮的鎮店豉油皇汁! 我會用「極麻甩」去形容這間食店,傳統冬菇亭大牌檔格局,無冷氣,牛角扇,不少男人單拖光顧,侍應阿姐卻好細心,我們甫坐下已斟兩大杯冰水給我們,因為天氣實在太熱了。 豉油皇豬扒飯上枱,碟頭之大連食量不小的老公也為之詫異,兩大件厚切豬扒八字形橫陳在煎蛋和白飯上,豬扒流出的豉油汁,與蛋白和白飯顏色成黑白對比。我夾起的豬扒有3/4吋厚,肉質非常鬆軟,豉油味道鹹甜交錯,就像太平館那種瑞士汁一樣。 接著來了同豬扒一樣黑蚊蚊的雞球,八大件,每件有如BB拳頭般大,連雞皮炸的雞球外脆得帶點乾硬,幸好內裡保留到肉汁,在無敵豉油皇汁的拯救下也好 吃。炒公仔麵比坊間炒粉麵要巨型,說是炒但形容為豉油皇撈公仔麵會比較合適,麵條拌勻百搭的豉油皇汁,加上半熟洋蔥、芽菜及椰菜,一碟兩個人吃都綽綽有 餘,$38連飲品是真正抵食夾大件。 我坐在廚房旁邊,看著火舌升得比大鑊還要高,廚師一鑊接一鑊不斷用大火炸豬扒雞球,一到下午兩點就收爐了,聽說豉油皇雞翼亦是名物,想吃就要早。 FB:http://www.facebook.com/ReporterMhk  

有圍欄就不能溝通? - 政府早前宣布,添馬政府總部東翼前地將關閉至8月底,以配合在添美道、東翼前地與立法會綜合大樓間設置保安圍欄。消息一出,個別媒體及政客即時大肆抨擊政府此舉乃害怕面對市民、拒聽民意云云。 在這個極度尊重表達及言論自由的香港社會,筆者無法相信一度圍欄就可阻擋民意。問題是大家究竟想用甚麼方式表達民意?集會示威的自由是否可完全凌駕社會秩序? 政壇高人告知,政府今次的做法可以說是無可奈何,皆因政府總部自2011年遷入現址後,管理上相對舊政總,一直採取了頗為寬鬆的規定,但東翼前地自 此即成為多場大規模反政府示威的場地,甚至屢次出現示威者「紮營」通宵留守的場面。及至上月的反新界東北發展示威,有示威者突然「殺氣騰騰」衝入東翼前 地,令東翼首度落閘,並為政總的安全響起了警號。 高人指出,數個月前的台灣「佔領行政院」場面還歷歷在目,示威者當日擊破窗戶後成功進入行政院大樓內,雖然未至於翻箱倒櫃,但確實有示威者四處塗鴉並且試圖開啟官員的電腦,令政府機密檔案存在外洩風險。事實上,「佔院」事件也對台灣政府的運作造成嚴重影響。 誰可說「暴力佔總」不可能? 可能大家會認為,這種失控情況不會在香港重演。但看過上月立法會遭到暴力衝擊的場面,激進示威者以鐵枝、竹竿、鐵馬等硬物衝擊各個入口,又有誰還敢說句「不可能」? 要知道,政府總部內乃各決策局所在,重要和機密文件及檔案不計其數,一旦遭到衝擊甚至是佔領,後果絕對不容小覷。為安全計,適當的保安措施確是有需要的。 不過,以事論事,政府就設立圍欄的決定與市民做多些溝通,可免引起疑慮,相信市民也會諒解。  

甚麼‧意‧詩? - 常有人說對詩望而生畏,怕它難讀難解,或覺得在高效率都市裡無甚功能,興趣缺缺。然而,當我們針對本質思考「甚麼是詩」時,我們想的是甚麼? 追根尋源,詩的歷史源遠流長,有不少極古文獻也是以詩的形式寫成。中國最早的詩歌集可追溯至三千年前的《詩經》(本名就是《詩》),收集了數千年民間街談巷語;古希臘詩人荷馬的史詩《伊利亞特》和《奥德賽》為西方文學奠下基礎;唐朝重視格律的典雅唐詩傳頌至今;中世紀黑暗時代的《但丁神曲》刻劃人性靈魂的瑰寶、《莎士比亞十四行詩》遣詞極美,十九世紀浪漫主義詩人雪萊、拜倫、濟慈,乃至近代文學世界,不少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如波蘭女詩人辛波斯卡,就是因為詩寫得出色。彷彿有人類文明就有詩的存在。 在學術上,詩毗連戲劇、小說、散文可合稱為四大文體,也被認為是藝術性最高。我們可能認為詩都用上文字,也有一些詩作只用了符號表達;詩講究韻律的配合,甚至詩文配上音樂可成「歌」。故此,詩的定義難以簡言訂明,廣義來說是一種內容與形式高度結合統一,並體現出「美感」、適宜吟詠的文學形式。 在電影《Dead Poet Society》中有一幕,老師要求學生把課本翻到導論,其中陳述了一條如何評價詩的數學公式,當學生以為要背誦之際,老師反之要學生把這個章節撕掉,並訓勉學生對詩是沒有單一的審視標準。十六世紀法國作家蒙田如是說︰「寫作並不造就悲哀,而是悲哀造就寫作。」這句話在詩之上尤其得到彰顯。作詩的人往往是憑著稟賦、內省、浮思、情緒、經驗、感興,將渾沌虛空轉化為詩予以描述或抒發,並在閱讀者那邊得到共鳴和體認。例如流傳至今仍膾炙人口的中國唐代詩人李白的《靜夜思》開首一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當中借景抒發的思鄉感慨穿越了千年滲入閱讀者的心裡發酵。詩像絲一樣把人類的心靈連繫在一起。詩和人的距離並不疏離。社會習慣畏懼渾沌物事,將之定形分類。詩是文字,也是聲音;詩是空間,也是力量,是人類心靈一種自由表達。 就以上文提過的《詩經》為例,詩暗藏在言語之中,會因時代、地域而不斷轉變。所謂「歌者留下歌,俳人留下俳句,作家留下書法,畫家留下畫」,創作者受外在世界的薰陶,同時也以藝術形式回饋對外在世界所思所感,為空洞的世界增添了人性化內涵,也為年代增添回憶。我們的日常言語,或許轉轉角度去欣賞,其實就是一種詩。 多讀詩,人可以多接觸心靈,從觀看別人私自觀照、描繪渾沌、創造美感之中,得以瞥見我們生而為人的奧妙之處。 撰文:誠品書店 《光之書》 作者︰羅智成  出版社︰聯合文學出版社 台灣詩人羅智成,文藝青年喚他做「羅教皇」。生於1955年,2000年獲得中國文藝協會頒發中國文藝獎章新詩創作獎。著作包括《光之書》、《寶寶之書》、《透明鳥》等。文字深邃、神秘、多元、原創。一方面以獨特的語法和驚人的想像力創造出各種文學勝境,一方面以精微的自省與洞察力從容出入於自我意識的邊陲與核心。 他把詩分成了兩種意義,一種是在文學傳統裡被理解的文學工具,被絕大多數詩人真誠書寫而不加質疑的;另一種還沒有確定的說法,有點像是抗拒所有被確定的書寫方式的思考方式,這極少數的創作者(或許也包括他)偶爾會覺得,在他們的作品還沒有被成功地完成與理解之前,根本不曾有甚麼最完美的形式。 他認為:「詩不是一種發表(或創作出來)後才有作用、有價值的事物。它更根本,更早於文字,大於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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