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04月17日

元朗鬆香薄脆蛋卷 - 有朋友問:如何買到北角德成號蛋卷?不熟識行情的朋友覺得買那家的蛋卷恍如傳說一樣,親身落店訂貨也要等上三數個月,認真誇張。有次搭人買一罐,珍而重之捧著回家與家人享用, 質感非常鬆化,牛油味又香又酥,不少人為之著迷。   早陣子入元朗遇上真香蛋卷,鬆化、薄脆、香口、沒有油膩感,是另一種美味。這間小店地址為元朗大馬路124號D地下,但沿著大馬路來回兩次都找不 著,原來躲在小巷裡。店舖裝修樸實無華,門口堆滿炒米餅、牛耳、光酥餅等懷舊零食,細看蛋卷鐵罐上的凸體文字,原來已有66年歷史。   店內有位哥仔正密密手製作蛋卷,打開鐵板,倒下一勺蛋漿,放下鐵板,打開另一塊鐵板,用鋁管捲起蛋皮,再打開剛才的鐵板,捲上另一層蛋皮,手法熟悉 乾淨利落。捲好的蛋卷淡黃和焦啡色交替,沒有蛋卷常見的蜂巢,感覺就如薄脆一樣,鬆化得一碰即散。製作配方是少油少甜,適合我怕甜怕膩的口味。讓真香蛋卷 更有味道的,是它保留了獨特的包裝,那個又紅又綠的紙盒,或者金色印上凸字的鐵罐,都充滿懷舊味道。   真香的淡淡然蛋香,感覺像一位薄施脂粉的氣質美女,吃慣德成號的會嫌不夠酥香;德成號散發的那種牛油香氣,感覺像一個濃妝艷抹的冶艷美人,吃慣真香的會嫌太油太膩,一家在新界西邊,一家在香港東邊,各有捧場客。   http://www.facebook.com/ReporterMhk  

雪糕和咖啡 - 專欄為何叫「咖啡雪糕佬」?其實和我曾任廉署的背景有關。廉署的英文縮寫為ICAC,與ICE-CREAM的開頭串法(ICEC)相近,於是有人將 廉署人員改花名為「雪糕佬」。廉署一直雷厲風行反貪,外間覺得行事神秘,有「特務」影子,因此不少人聞廉署色變,當談及「某某遭廉署調查」,會用被「雪糕 佬」叫去「飲咖啡」,避諱一番。   至於「飲咖啡」,據前輩所言,廉署早年中高層以外籍人員為主,咖啡是主要飲品之一,上行下效,不少華籍人員都「好飲兩杯」。加上廉署人員非常注重對 外形象,試想像當廉署人員與市民會面時,享用紅豆冰是否很「搞笑」、很「不專業」呢?當然酒類飲品更不能沾口(湯顯明除外),因此廉署人員通常只會要清 水、茶或咖啡。於是「飲咖啡」慢慢變成廉署的代表飲品。   廉署未搬到北角前,總部座落金鐘。其後,我加入廉署,間中到該區工作,前輩會引路到相熟咖啡小店緬懷一番,老實說,咖啡質素遠超廉署飯堂。小店還有果汁、三文治、熱狗等,是「忙裡偷閒」的好去處。   講到食,廉署的司機大哥是一群隱世食家。執行處人員經常要外出辦案,路程近會擔任「步兵」﹔路程遠則盡量安排公署車輛代步。司機大哥帶領我們走遍港 九新界,有時候更「超早出、勁晚歸」。朝夕相對,工作勞累,員工福利不可少,通常司機大哥都老馬識途,帶我們尋訪隱世美食。我是「舊派人」,當然是「有大 食大」啦﹗ E-mail:dphk@dphk.org  

溝通貴乎真誠 小動作多做無益 - 立法會議員三日兩夜上海行周日結束,筆者認為,此行雖未必達至融冰效果,但起碼打開了溝通之門,讓中央與泛民可就香港的普選制度好好坐下來「各表己 見」,已算是一個進步。作為建制派一員,上海行對建制派而言根本就是「陪讀書」,只是合力搭建一個溝通平台,讓泛民可以「有體面地」北上與中央官員會面。 可惜的是,中央誠意伸出了橄欖枝,加上建制派集體退席「製造獨處」的一番苦心,部分泛民人士卻不領情,有人拒絕赴會、有人存心違法挑戰底線、有人乘機抽 水,總之小動作百出,惟對誠心溝通卻是有害無益。   上海之行變了泛民的表演舞台,令人嘆為觀止。先是長毛在出發前事先張揚會攜帶內地違禁物品入境,變相逼內地關員執法,再乘機不滿返港,營造被內地拒 絕入境的假象;接著三位議員更聞風起舞,翌日宣布退出行程,平白浪費購買機票的公帑。留低繼續行程的泛民議員,亦花樣多多,有人叫齊記者再專程去港式茶餐 廳派傳單「博拉」,有人去大學找教授和學生交流。到了討論政改時段,泛民們又各出奇謀,向王光亞遞上各式禮物,做騷意味卻大於實際,尤其是那一盒基本法 「三軌」模型,更被揶揄為「贋品」,被王光亞用一本「真品」基本法便技術性擊倒,送禮者落得一面尷尬窘笑。   泛民有份去上海的固然小動作多多,無份去的也同樣精彩。有泛民元老阿哥阿姐專程拜訪美國副總統,申訴香港的普選制度如何不符合「西方價值觀」,企圖挾洋自重,借外國之力干預中國內政。這種盲拜「洋菩薩」的行為令人失笑,更是對中央的挑釁,對促成大和解毫無幫助。   溝通貴乎真誠。泛民口講要與中央作理性討論,實質上卻是拿著木棍及聯同彪形大漢找上門理論;試問在這種咄咄逼人的情勢下,又如何可以坦誠溝通?   E-mail:office@chungsk.com  

地盤工人後繼無人 - 高鐵通車一再延期,港鐵歸咎黑雨與地質問題。但據行內反映,受延誤的工程何止高鐵一項,而主因並非天氣或地質,而是地盤工人不足。原因與社會結構有關,一時間不容易得到解決。 香港的年輕一代,大部分都是獨生子女,受盡父母寵愛,很難再有人願意去做既辛苦又危險的地盤工作。加上,香港現時的失業率低到只有3.1%,年輕人可以有很多其他選擇。建築工地多沒有冷氣,沒有冷氣的地方,年輕人連吃一頓快餐也不願意去,何況要經年累月地工作! 在這種環境下,建築業訓練議會所提供的學徒課程,雖學費全免,而且還有現金補貼,卻依然收不足學生。有些學員完成課程後,並沒有真正投身這個行業,有一技傍身算了。 現實是大部分家長都不鼓勵子女從事建築行業;如果仍依據本地勞動力,這行很快會後繼無人。現在從業員的平均年齡已超過四十歲,勞工不足的問題將日益嚴重。 未來幾年是香港的基建高峰期,加上政府又有心增加房屋供應,勞工不足的矛盾將日益激化。在這種形勢下,社會上自然有人提出以輸入外勞去解決眼前的困難。 這個建議受到勞工界猛烈的攻擊,認為會損害本地工人的利益,令他們享受不到應有的加薪幅度。香港的政客與傳媒,大都站在工人一邊,認為贊成輸入外勞的人,旨在讓資本家可以謀取更高的利潤。 然而,如果我們願意客觀理性地去看問題的話,就會發覺這些反對聲音,只是一些理念立場,甚麼時候都可以這樣說,完全沒理會客觀現實。 現實是這類工作根本不夠人做,輸入外勞只是填補空缺,不會搶去本地人的工作。新加坡就有輸入建築業的外勞,令當地人可以從事更高增值的工作,收入增長得比不願輸入外勞的香港人更快。 有人可能會說,輸入建築業外勞,無可避免會令本地建築工人無法享受應有的工資升幅。這或許是事實,但建築工人的工資現時實在升得有點過分,一些需要多一點技術的工種,如扎鐵與釘板等,一天的工資已達二、三千元。結果,建築成本大增,很多基建工程都超支,全體市民都得為此而付出額外代價。 此外,建築費大增亦會令年輕人更難買樓,政府即使肯增加土地供應也沒有用。因為增土地供應只能降低地價,無法降低建築成本,如果年輕人連建築費也負擔不起,更加休想置業。 從社會的整體利益角度來看,建築行業實在有需要輸入外勞,希望立法會的議員,不要只曉得擺姿態,而不去設法解決實際問題。

敢吃你就贏 - 敢唔敢收錢,近日成為城中熱談。 錢是當然敢及應該收的了,不過好多食物,你是否敢放入口,又是另一回事。只能說古人對飲食勇氣得多,誰敢小看世上第一位吃蟹的人、第一位吃雞泡魚的人,還有將蠍子當成美食的人,他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又充滿好奇心的老饕。呀!還忘了一人,就是發現Kopi Luwak麝香貓屎咖啡的人。第一次聽到飲貓屎咖啡,難免會覺得不可思議及更想問點解,而貓屎咖啡是否好飲,全看你對咖啡口味的要求,個人不太愛果酸味重的咖啡,加上愈來愈多人以不人道的方式困養兼強逼麝香貓吃咖啡果來製作,還要不要花大錢喝這種咖啡,還得看個人價值觀。 近日,在澳門MGM酒店嘗了聽落更不可思議的象屎咖啡,簡單來說,這種咖啡的製作法與貓屎咖啡相同,不過以人道方式及保育大象作為出發點,縱使這種咖啡的味道還是果酸味較重的,還是選擇大力支持。創辦黑象牙咖啡(象屎咖啡)的Blake Dinkin就表示,他們名稱叫「黑象牙」,其一「黑」代表象牙色的相反,表達反對象牙貿易及非法捕殺大象;加上這種由象製作的咖啡,亦同樣與象牙一樣珍貴。因為,大象不會只吃咖啡果維生,還會吃其他多種蔬果,而要從象糞中找出咖啡豆再處理,這些都不是易事。那為何還要用上大象製作呢?是Blake用上十多年時間與科學家共同研究得出來最佳的效果,草食性大象的消化過程可達17小時,整個象胃就是咖啡豆的天然發酵桶,可將咖啡中致苦的蛋白質消除,提取出更多果味,令咖啡豆的味道層次豐富而與別不同,而Blake更是在清萊找來原本被遺棄及受虐的大象來吃咖啡豆,支持大象保育工作。 為了帶出咖啡豆的獨特韻味,Blake以真空方式將中度烘焙的咖啡豆密封,要求酒店在客人點選前才即磨咖啡豆,並以維也納咖啡壼沖調,這種類近虹吸式沖製咖啡,出來的味道會較清澈乾淨,而飲用這類單品咖啡,當然以不加糖奶為佳。這款咖啡入口,確有麥芽、香草、蜂蜜及輕輕的煙燻味,而餘韻中的果酸更明顯,兼留在口腔的時間十分悠長。黑象牙公司更將銷售額的8%,捐助非牟利的「金三角大象基金會」,享受與別不同咖啡的同時,亦參與了慈善。 天幕咖啡廳 地址︰澳門外港新填海區孫逸仙大馬路美高梅酒店 電話︰8802 2375    備註︰供應期至5月 潘小熊-十年以上飲食旅遊記者編輯生涯,突然坐悶了辦公室,當個自由自在吃喝玩樂的寫作人,夢想以舌頭環遊全世界。電郵:ogumahung@gmail.com

 

 

[2014-04-17]

旅遊事務署旗下的「盛事基金」成立5年,先後獲2.5億元撥款,資助非牟利團體舉辦本地文化及體育等盛事,但成效成疑。審計報告昨揭發基金不但重複批出重辦項目,而且對申請項目亦欠缺監管,包括項目承諾創造的職位,大部分都是為期一至數天的臨時工,有項目甚至「聘請」幼童「充數」。 審計報告指,基金拒絕機構申請的比率近七成,至今只資助24項盛事,共批出9,700萬元,當中香港龍獅節及香港龍舟嘉年華已佔當中的三分一,還有傑志對曼聯的足球賽事等;但有約四成活動因主辦機構違反協議條款或表現欠佳,被扣減資助額。 報告並指,基金稱共創造1萬個職位,但大部分屬一至數天的臨時職位,對勞工市場的影響微不足道,甚至全無影響。以在今年舉行的「香港龍獅節」為例,曾承諾創造3,100個職位,但最後只有2,650人,不少表演者更是幼童。署方其後向主辦機構索取表演者名單,最終亦只有1,850名,當中至少410人是從11間小學與幼稚園招募。而為該盛事提供服務的組織機構更與主辦機構關連,但龍獅節無按協議申報,報價單、發票、員工招聘紀錄及薪金紀錄亦欠奉;基金亦無理會非本地表演隊伍參與表演,是否符合《僱傭條例》與《入境條例》。盛事基金主席林健鋒指,所有申請都按照既定程序及嚴謹制度處理,並經長時間討論與檢視,過往亦曾對執行時不符合要求的申請人調整撥款額。龍獅節籌委會召集人陳鑑林亦指,活動有幼童參與是好事,因可獲不同階層人士參與。 (相關新聞A2及A4)

[2014-04-17]

審計報告發現,房署內部評估未來10年可建公屋單位量,不足以完成長策會訂下10年興建20萬個公屋單位的目標,而且公屋平均輪候時間將於數年後遠超3年的承諾,促房署密切留意預計建屋量會否嚴重不足。   房署內部每年進行公屋發展需求評估,審計署發現,2008/09年度至2011/12年度,房署預期十年公屋需求不斷上升至18.61萬個單位,但十年建屋目標仍維持在15萬個單位,令預計建屋不足率,遞升至2020/21年度的19%。直至去年長策會提出將10年公屋建屋目標增至20萬個單位,但審計報告指,房署預計,未來10年至2021/22年度,會興建逾17.9萬個單位,與新建屋目標相比,仍然不足。審計署指,根據房署預測,在未來數年公屋平均輪候時間會增加至遠超3年的水平,至2020/21年度將長達5年。審計署認為,平均輪候時間是評估能否適時滿足公屋需求的重要基準,所以要密切留意預計建屋量會否嚴重不足,及平均輪候時間會否延長。   發展用地需時太長 公屋建屋量受土地供應影響,審計署發現,要達至長策會的建屋目標,房署仍欠38公頃土地,但政府規劃及土地發展過程複雜及需時甚久。審計署同時指出,房署發展用地過程需時太長,例如沙田水泉澳邨(圖)的13公頃用地,在1999年納入房署興建居屋計劃,但數年後因政府停售居屋,土地交還政府出售興建私樓,但至2009年又再撥予發展公屋水泉澳邨,今年中至明年底分期落成,前後花了15年。 審計報告批評,房署與政府交換用地,但部分替代用地並非即時可建屋,由選定用地至竣工可需時10年以上,房署亦要註銷已用於平整土地的大額開支。審計署建議,房署於決定交還公屋用地時,應充分考慮長遠公屋需求。   部分重建用地未發展 另外,審計報告發現,多年前已清拆的公屋重建用地仍未發展,例如已完成清拆的石硤尾邨第三、六及七期,至今仍未發展。而3個中轉屋邨,即石籬(二)邨、朗邊邨及寶田邨的空置率分別有60%、40%及8%,審計署認為,這些屋邨樓齡高,保養成本和空置率高企,房署應研究善用這些資源。 至於重建舊屋邨,審計報告房署內部協調不足,浪費資源,例如房署2009年已考慮重建白田邨,但一年後仍批出逾3,000萬元在兩座大廈加裝4部升降機,但完成安裝不足一年,已有94%居民搬走。

[2014-04-17]

目前高風險的心臟病病人,如患有心衰竭或遺傳性心臟病等,經醫生評估後可安裝心臟除顫器。不過,現行安裝心臟除顫器在安裝過程要將電極經靜脈伸入心臟,有1%機會出現急性併發症,更有千分之一機會刺穿心房致死。香港大學於上月底為兩名病人安裝新型全皮下植入式心臟除顫器,毋須進入血管或接觸心臟,避免心肌發炎。醫生建議,靜脈狹窄或有先天性心臟病,又不須起搏功能的病人,可安裝新式除顫器。   本港每年約有200名病人安裝心臟除顫器。新型植入式心臟除顫器,只需在病人左胸開3個切口,放置新除顫器於肋骨與胸骨的皮膚下,毋須進入血管或接觸心臟,減低細菌進入血管,引起嚴重併發症的機會;唯經皮下導電有距離限制,新除顫器的體積較傳統大三成,以發出80焦耳的電擊作有限度的起搏功能,而電池壽命只得5年。醫生建議靜脈狹窄或有先天性心臟病,又不須起搏功能的病人,可安裝新除顫器。 患遺傳性心肌肥厚的76歲楊伯(圖右),早前因除顫器電線損耗令血管受細菌感染,要進行9小時手術,用電槍將電極拉走,但風險極高,故轉用新除顫器減低心臟受損。港大醫學院內科學系講座教授謝鴻發指,新除顫器對遺傳性心律不正的患者,有預防猝死的功用,全港約六成人受惠。他又提到新除顫器電極老化時,更換手術簡單且無損心臟,唯每個費用約20萬元,較現時約14萬至30萬元、有10年電池壽命的除顫器為貴。

[2014-04-17]

「如果《激戰》是Milk Chocolate,那今次《魔警》則是Dark Chocolate……」導演林超賢(阿Lam)以此比喻為新片定調,前者是甜,後者帶苦,質地同樣都是巧克力,都屬阿Lam親生仔女,呈現了他的不同面向,人豈只得一面?「拍那一齣先?」筆者問,「起動是《魔警》先,但要拿劇本上去審(指內地機關),不知要審幾耐,好似石沉大海。」為免呆等,阿Lam遂開展另一個拍攝計劃,就是結果叫好又叫座的《激戰》,「以往創作出來的角色,經歷都很慘,當時忽然想給予他們(指角色)一條出路,做一些比較有希望的東西。」阿Lam筆下的人物,都是他當時狀態的倒影,賤輝(張家輝 飾)遇上中年迷失,受彭宇晏飾演的角色啟發,重新振作,是導演和編劇賦予了角色生命,還是這些被創作的生命倒過來為創作者打氣?中間的界線、道理隱伏不清,這是人的專利,可以用想像力創造人物、故事,甚至世界。 文:陳龍超  圖:鍾式明、莊振邦 Make up:Manyee (林超賢) 場地提供:The Central Wine Club、Harbour Grand Hotel 低潮,可以找一些 希望給自己 「由《逆戰》到《激戰》,足足有一年無作品面世,狀態不是很打得開,想找一些希望給自己。」賤輝激發的不只是創作者,還有很多觀眾,「最重要是你跟齣戲的關係是甚麼,有連繫先有感受,很多對白都是自己的體驗,例如賤輝講每次上台都好驚,係應分驚,不需抗拒,要學如何去handle。」賤輝代表了不知多少受苦受難的香港迷失中坑,「有一晚跟洪松蔭(前港隊單車選手)吃飯,你知是誰嗎?他拿了隻碟過來找我簽名,他說在戲院看了8次,看碟看了5次,講番裡面金句來勉勵自己,例如廿幾年為自己做了甚麼。」套用王家衛的說法,《激戰》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已不需用獎項去肯定,《激戰》用上運動處境去講第二人生(Second Life),隨後而來還有郭子健的《全力扣殺》,阿Lam也正拍攝一齣關於單車的電影,都屬於熱血類型,賤輝帶給張家輝第二個金像獎,《激戰》為阿Lam揚起了戰意,離開明媚,潛進去另一個暗黑處境——《魔警》。 環境使然成魔 「早年作品《重裝警察》試驗失敗了,但接著的《証人》和《線人》,多少也承著他的路徑發展,一個差人會否因著某些原因跟一班賊打劫銀行(《重裝警察》的劇情)。」人有光明面,也有陰暗面,阿Lam 跟很多導演一樣,不想被過往成功的片種定型,「警匪片可以千變萬化,可否加入一些鬼片、驚悚元素?」阿Lam順著以往行出的一段路,繼續以警察身份為主角,只是今回《魔警》離開了團隊運作為骨幹,焦點只放在吳彥祖(Daniel)飾演的警員身上,「找Daniel去演也是一份情意結,他參演了《重裝警察》,但成件事失敗了,好似無做件好事給他,雖然時間過了,但點點滴滴都停在心裡,一直留意他演出群戲比較多,一直等機會再合作,讓他可以試試擔起一套戲,加上角色是個很守規矩的人,而Daniel其實份人好正直,可以做紙板差人。」在警察的正義光環下,那份陰暗便更為明顯,「戲中角色都斷定他是魔警,其他人(如觀眾)的看法又如何?他做殘忍的事,但他也是受害者,到底他是好人定壞人?」阿Lam要繼續跟創作的電影有所聯繫,就徹徹底底地去盡,投入魔警角色那個窄小的世界,「我特意在外面租了一個單位自住……創作期間也特意選了一些音樂作背景,希望準確找著那個狀態。」戲中警察成魔是環境使然,一個人的惡意之所以未有展示,只因尚未被環境激發出來,而負起這個任務,正是家輝帶領的一班大盜——鬼王黨,「他們都戴鬼王面具,我們做了資料搜集,知道有個鬼王大使,在鬼節負責鬼的秩序。」每個人都有恐懼的一面,戴上愈恐怖的面具,一方面可嚇倒他人,另一方面可收起自己的恐懼,而這班強盜背後都有正當職業,似乎也貫徹了鬼片元素,他們一伙都從事殯儀行業。 不滿現狀想出走 除了家輝外,阿Lam的固定幕前班底還有廖啟智(智叔),「每次都會想,有甚麼可以給智叔玩,《逆戰》中他的角色要剃光頭,而香港殯儀行業跟內地不同,有一種很獨特的氣氛,他今次演的角色叫經紀文。」經紀文在鬼王黨內算是話事人,一眾黨友都由資深演員飾演,如歐錦棠、李國麟等,「這班人在行業內都有成就,但人不滿足於現狀。」智叔表示,每個人一生總會幫襯這行業一次,享受一次服務,「最唔想面對,但又必須要接觸。他們表面上很敬業,但不甘心在那裡混一世,一有機會就想走。」從事殯儀予人比較厭惡之感,屬於大家有了共識的一個大背景;演員為了演繹角色,不時會加入一些小動作或習慣,目的就是由內至外反映角色的想法或性格,為加而加來搶鏡就是低手,「出出入入那個地方,會有一種味道,不時聞聞鼻煙壺,反映經紀文背後厭惡這種生活的心態。」阿Lam在拍攝期間雖沒有提供完整劇本,但會跟演員講解角色性格,智叔就加以發揮,「跟他們已有信任,演員跟導演之間,互信是最重要,談角色我都沒有講得好清楚,大約是這樣,其他就會一路拍一路填。」阿Lam道。 面對挫敗,做好佢! 信任拍檔等於信任自己的眼光、能力,但創作和演藝路途往往不能預料,會很容易墮入懷疑的困局,懷疑自己的眼光及能力,阿Lam師承陳嘉上,後者憑《飛虎雄心》嶄露頭角,而《野獸刑警》為他拿下了最佳導演獎項,但接著的電影時光,不是一面倒順利,「創作經常有跌盪,能夠起動做件事就十分興奮,興奮過後,沉澱期過了又會懷疑,直到發現一些新的東西,再證明自己是對的,永遠有懷疑、肯定和挫敗,如果喜歡創作工作,就要一籃子承受,即使有人幫手,終歸都是寂寞,自己一個人面對。」智叔入行當演員,接著因為《今日睇真D》熱潮,被徵入《城市追擊》當綜藝組主持,「你唔問,我都沒有再諗,多多少少都有點失落,但當時自我疏導,藝人是我的工作,我都要搵食、生活,做好它,因為做得好,才會有下一個階段。縱使不是我杯茶,但都要做好,至少不要輸給其他人。」智叔認同人有陰暗面,像是面對癌細胞,免疫力夠便能抑制,不夠的話就會擴散,而對角色、戲份多寡,他選擇不揀擇,「角色戲份重,吸引力自然大,但每次都是機會,說不定能夠建立另一個未來。」智叔跟阿Lam一樣,經歷了懷疑階段,但沒有抱怨,面對低潮或高潮,不是從事演藝工作的專利,然而,創作工作的有趣之處,誠如前言,創作的人物被賦予了生命後,可反過來幫助創作人或演員過渡,「我相信戲劇治療的,試過演繹不同角色,當現實生活遇到故事中的事情,對解決困難絕對有幫助。」智叔語帶肯定道。 9.9投入 0.1抽離 角色可以建立,同樣也可拆毀,智叔面對角色的魔性,採取了盡快進入角色,完事後立即離開,「就算有9.9的投入,都要有0.1的抽離,要記著戲是假的,只是貼近真,是一場設計出來的處境,包括那刻情緒都是假的,因為有那個故事橋段,才有這樣的情緒。」智叔道,凡事都有兩面,是人是魔,或許在於是否心底存有一點空間,抽離環境看看,退一步可以海闊天空,像賤輝一樣付出了,不一定會獲獎,「在現實世界尋回鬥志、動力,已經享受了一段美好時光。」阿Lam雖跟導演獎擦身而過,但提供了很多觀眾重新起步的動力,「或許我這一代純真一點,又鈍一點,不懂埋怨,30歲前我真的沒有想過買樓,想都不敢想,當時人工低、樓價貴,跟現在一樣,做下做下就儲夠首期買了樓,不會把自己不足視為人家責任。」智叔既是演員,也是學生的導師,新一代年輕人,不錯是聰明了,不滿也多了。但聰明能讓他們快樂多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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