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總化驗師衛永剛續作供。
蔡天鳳碎屍案在高等法院續審,專家證人、政府總化驗師衛永剛重申,在龍尾村單位檢獲的一柄圓頭鎚手柄上取得的單一來源DNA圖譜,與第三被告鄺港智的DNA完全吻合;就鎚頭發現小量人類DNA,該DNA未能分離出完整圖譜,故無法確定是否屬於蔡天鳳。另外,2023年2月24日進入龍尾村單位的偵緝警長作供時指,入屋首要目標是尋找失蹤者,但未有發現;在單位內則檢有衣紙,衣紙上「寫住拜觀音」及一些經文。
衛永剛昨供稱,每個人都有26個DNA標記,涉案圓頭鎚手柄只驗得9個DNA標記,原因是DNA含量較少,但強調鎚柄上的DNA標記與鄺港智的口腔拭子樣本完全吻合。他重申隨意找一個人,該人不是鄺港智但有相同DNA,機率為62億8,000萬分之一。衛永剛又指,圓頭鎚的鎚頭呈人類DNA陽性反應,惟因數量太少,「做唔到DNA分型測試」,故未能確認或剔除金屬鎚頭是否來自蔡天鳳。
辯方盤問時集中質疑DNA可能來自二度轉移或交叉污染。衛承認,DNA理論上可以經由媒介二度轉移,但須符合多項條件,包括接觸時間、接觸力度、溫度及DNA新鮮程度等,形容「二度轉移係可以,但實際上好難」。辯方又指出,蔡天鳳的DNA曾在單位一個噴漆罐按鈕位置被驗出,而死者從未接觸該噴漆罐。衛解釋,較可能是死者血跡經接觸後轉移至噴漆罐表面,而非單純透過空氣或飛沫附著。
鎚仔曾被清洗機會很微
衛亦確認當物品被沖洗或擦拭,便會影響物品上DNA的數量及質素。對於涉案圓頭鎚曾否被清洗,他回應指以其專業意見,鎚仔被清洗的機會很微,因為若鎚仔被清洗,該手柄的DNA也會被清除,而證物上亦看不到使用化學清潔劑處理的痕跡。控方問及,若有人緊握圓頭鎚木柄並用力揮動襲擊他人,襲擊者是否較受襲者更容易在鎚上留下DNA。衛永剛表示,襲擊者及受襲者均有可能在圓頭鎚上留下DNA,但襲擊者的DNA較可能留在木柄部分,而受襲者的DNA則較可能留在金屬鎚頭上。
偵緝警長︰懷疑單位涉及罪案已戴上手套
控方其後傳召曾於2023年2月24日進入龍尾村單位的偵緝警長蔡嘉興作供。蔡稱,警方當日入屋首要目標是尋找失蹤者,但無發現。當時單位有一間房門上鎖,他曾嘗試用腳踢門,其後改以工具撬開。蔡嘉興又稱,因正值疫情所以同事均戴上口罩,亦因懷疑單位可能涉及罪案,所有入屋人員均戴上手套,以免影響現場證據,包括指紋及DNA。最初是「喺間屋睇咗一轉」,主要目測觀察環境,直至同袍打開雪櫃發現人體殘肢後,上級即指示所有人退出單位,封鎖現場作進一步調查。他強調,當日首次進入單位逗留不足5分鐘,其後他曾再次入屋協助上司了解現場情況,但同樣沒有接觸任何證物。他強調,現場搜證工作主要由負責警員獨自進行,檢取證物時亦會盡量只接觸物件邊緣,以避免污染指紋或DNA證據。
衣紙印「拜觀音」 外籍主控關注「觀音」是甚麼
控方庭上展示單位檢取綠色四方形鐵罐,罐上有手抽,側邊有開孔,以及在單位檢取一個紅色膠袋的3紥衣紙及香燭,衣紙上有「拜觀音」等字眼。外籍主控郭莎樂關注「觀音」是甚麼,並要求蔡讀出「拜觀音」衣紙上有經文,蔡回應「一個中國人相信嘅神」。郭莎樂關注,甚麽情況會燒這類衣紙,是否燒予新生嬰兒,蔡指「我相信唔係」。暫委法官祁彥輝打斷指,證人並非這方面專家,毋須回答衣紙經文的內容及使用情況。
蔡亦應要求讀出「南無救苦觀世音菩薩……」郭莎樂要求傳譯員翻譯成英文,傳譯員表示不明白內容,無法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