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文提,「小同學」訴說彌留之際,沒多少激動,隨遇的淡然。他談到留下時間,屈指作秀般數算,最後只咕嚕模糊。「好像是三天吧。之前我曾經去找了叔叔,想問他確實地址,跟他談了半天,甚麼都沒。」之後仔來到這裡,很開心。
他頗享受沒人管的日子,自由玩遊戲機,愛待多久也可。在咱們對談間,突然聊到某興趣話題。他提到,來到這裡,緣於某同學的記憶。仔細說,他曾回到學校,找要好同學。雖陰陽相隔,卻可跟別人大腦相通,閱讀別人記憶。他在對方大腦翻了很久,才知道怎樣來(套他自己的語言)。
「記憶?你可以知道他們的記憶?」我很好奇。
他卻漫不經心的,左顧右盼:「不是全部,只是部分。我只想找遊樂場,其他都不知道。」說著,他眼珠子轉,指著我的後腦,要求我給他看。沒等我來反應,他出手按上我掌心,然後身體漸透,接著在我跟前立刻消失。幾天之後,我再經過那裡,赫然發現「小同學」,他再出現那椅子上,但手裡已沒有遊戲機。他見到我,衝近我,撞上我。沒待我問明來意,他喊出「a仔」。「天啊,這是我兒時的玩伴,我倆曾經在附近遊樂場,聯袂結伴。」我心裡除了驚訝,還對他的身份起疑。我欲再追問已晚,他先翻個鬼臉,邊把身體析透,邊滑頭的說︰「真要走了。」
最後,他再次在我面前消失,我抓不了他,只好把一串疑問,嚥回去。(完)
小紅帽,會計師樓工作,天生有陰陽眼,卻從來怕向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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