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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2026-Nov-23 04:00
更新:2026-Nov-23 04:00

昨日奧本海默 今天黃仁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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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奧本海默做齊比今天黃仁勳加馬斯克不該做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路透社)

當年的奧本海默做齊比今天黃仁勳加馬斯克不該做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路透社)

上世紀的麥卡錫主義,為美國帶來多少政治利益,經濟代價又是多少?

「麥卡錫主義是1950年代初美國第二次紅色恐慌的高峰,背景是冷戰初期真實的蘇聯間諜威脅(Venona解密密電證實數百名美國人,包括許多共產黨員,曾竊取原子彈秘密並滲透政府高層)。因此在削弱美國共產黨(黨員從戰後約6至7萬人降至約1萬人)、鞏固兩黨反共共識與清除部分風險人員方面有一定政治作用;但麥卡錫本人的公開指控多為誇大或無據,幾乎未揭發重要間諜,反而損害反共可信度、清洗國務院中國專家(間接影響後來越戰決策失誤),並嚴重壓縮政治言論空間。經濟上,估計約1萬人因政治原因失業(含好萊塢約300人黑名單、聯邦忠誠計劃審查數百萬人卻幾乎未抓到間諜),加上寒蟬效應導致文化與專業人才流失,代價真實卻難以精確量化為總體美元數字,且未動搖當時蓬勃的美國經濟。整體而言,應對間諜威脅有其合理性,但麥卡錫式過度迫害的淨政治利益有限,經濟與公民自由成本則明顯偏高。」

說過了,AI股爆煲的最高風險因素就是政策,而推動政策背後就是政治。多年前,我曾跟特朗普總統的前首席經濟師討論,關稅戰是新冷戰的序幕嗎?我們的共識是,軍事競賽才是冷戰的核心特質。多年後,人工智能是否取代了核子武器成為新一輪的軍事競賽仍具爭議,黃仁勳事件的發展卻實在令人感到不安。

以古鑑今,借Grok的分析先回顧上世紀麥卡錫主義的成本效益。年輕一代可能對麥卡錫主義感到陌生,但記得電影《奧本海默》吧?出於愛國,1954年被譽為原子彈之父、曼克頓計劃的關鍵人物奧本海默,在華盛頓的一場不公開的聽證會上為自己辯護,因為有人指控他構成安全威脅,甚至可能背叛國家。當時他的好友愛因斯坦卻認為,奧本海默「沒有義務讓自己成為政治迫害的對象,他為國家做出了很好的貢獻,如果這就是她(美國)提供的獎勵,他應該拋棄她」。

論政治不正確,反對核軍備競賽、批評製造超級氫彈的決定,加上曾與左派圈子及共產黨員有往來,當年的奧本海默做齊比今天了黃仁勳加馬斯克不該做的有過之而無不及。奧本海默付出的政治代價,電影的交代大致上準確。今日的AI教父,將要出席聽證會面對當年原子彈之父的同一命運。

奧本海默事件不是孤例,皆因麥卡錫主義之下教育與學術界成了政治迫害的主要目標。1949至1953年間,美國教育全國委員會出版了一系列名為紅教育者(Red-ucators)的小冊子,公開被指控與共產或「顛覆性」組織有關的教授與科學家名單,當中包括哈佛、哥倫比亞、耶魯、芝加哥等大學的敎授。最近有經濟學研究發現,被點名學者在指控後發表論文的機率下降約10%,發表論文的的數目減少約25%。

黃仁勳是第一個,亦希望是最後一個。然而,我一早公開呼籲英偉達股價急跌勿撈底,皆因即使只有黃仁勳一個,論經濟影響,今天AI教父應該比當年原子彈之父以至整張紅教育者名單上的教授與科學家加起來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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