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適合大學畢業生的全職空缺,2025年約3.1萬個,較2022年跌幅逾六成。(資料圖片)
若政府不介入,只由市場運作,年輕人連進入職場的機會都沒有?
兩個月前,到尖沙咀K11 MUSEA看CHIIKAWA ARTIVERSE特展。印象最深刻的兩點,其一是特展吸引了不少成年忠心粉絲,其二是特展亦吸引了不少年輕臨時工作人員。當日臨離開前,我向一位剛畢業的臨工請教年輕人就業市場現況,投考了兩次紀律部隊的他說他再接再厲,而他一位剛護理系畢業的親戚,卻一直找不到公營醫療機構的護士工作。「鐵飯碗」褪色,其他行業更是可想而知。最新勞動人口統計數字顯示,6月至8月經季節性調整的失業率由5月至7月的3.7%上升至3.8%,失業人數增至15.39萬,略高於市場預期,而就業不足率亦由1.7%上升至1.9%。行業方面,餐飲服務活動業的失業率及就業不足率升幅相對明顯,其他大多數主要經濟行業的失業率均見向上,而建造業的就業不足率亦有所上升。更「濕熱」的問題,我認為是過去一年20至24歲失業率較一年前惡化,已上升至遠比整體失業率高的13.4%。
有見及此,勞工及福利局長孫玉菡在一次訪問中表示,政府有需要介入。先聽聽Grok對政府介入的回應:
「純粹市場不會讓年輕人『完全沒有』入場機會,歷史上在大規模勞動法規出現前他們早已大量進入學徒、工場與基層工作;青年失業率高於成年人是全球常態,主因是沒經驗、生產力較低。主張少干預者認為最低工資、解僱保護等政策本身抬高僱用新手成本,實證多顯示最低工資打擊青少年就業;主張介入者則指出經驗雞與蛋、訓練外部性與景氣循環需要補貼或學徒制。香港當下更突出的是AI削減行政、編程與客服等入場職位、學歷期望上升與家庭支援提高保留工資,而非單純『政府有沒有插手』—— 較接近證據的做法是讓企業有誘因訓練新手,同時經濟要有增長,而不是二選一的極端。」
作為支持自由經濟的學者,我第一個回應是至今仍有超過八成年輕人成功進入職場。需求方面,對高學歷少經驗的年輕人來說,他們較集中於與人工智能高暴露但低互補性的職位,因此較易被生成式AI取代。香港適合大學畢業生的全職空缺的確大減,由2022年約8萬個跌至2025年約3.1萬個,跌幅逾六成。再考慮到供應,年輕人口收縮、更多選擇繼續升學、部分畢業生轉投非學位要求職位、兼職、自僱等,反映人工智能對初階職位的衝擊是結構性的。問題是,政府介入是否比不介入更能夠增加年輕人進入職場的機會?怎樣介入?那位年輕臨時工提醒市場,從紀律部隊到註冊護士,政府確實「沒有機制聘請所有畢業生」的,而醫衛局長亦表示護理系學生畢業後出路多元化,可以到保險公司或藥廠工作。問題是,大專各科的收生並非完全市場主導,不同學科亦涉及不同程度的政府資助。政府應否介入?其實政府早已介入,透過更有效資源分配讓大專院校各科收生更貼近市場需求,可能是有效介入市場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