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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漾的女人》 不容背叛的愛情神話
2021-0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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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影片,帶股神秘魅力,《水漾的女人》(Undine)是《時空中轉站》(2018) 德國導演基斯頓柏索Christian Petzold的全新作品,電影獲第70屆柏林影展最佳電影金熊獎提名,並奪得最佳女主角銀熊獎及國際影評人費比西獎。若對歐洲神話沒有認識,入場前又沒有讀過相關資料,大概一邊看一邊會有點不明所以,基斯頓柏索將歐洲水精靈烏甸娜(Undine)的古代神話結合現代背景,拍出一個帶魔幻味道的現代愛情故事。
 

水的愛情故事
關於烏甸娜的傳說是這樣的:她居於森林中的湖泊,一個被情所困、單戀絕望的男子,來到湖邊喊出她的名字,她就會出現,並會愛上他。烏甸娜容不下背叛,假若男人背叛他,總難逃一死。在男人背叛她並與新歡成婚那晚,烏甸娜會闖進他們睡房中,將男人擁進一個水泡之中,並告訴世人:「我用眼淚殺死了他。」她的愛忠貞而激烈。

改編的電影版裡,烏甸娜在柏林居住,是個城市歷史學家,每天在博物館帶團,替到來的市民解釋柏林市的變化。電影開首他的男友Johannes前來找她吃早餐,他提分手了,她臉上掛滿淚水,央求他不要離去──烏甸娜心中只有一個男人,不容背叛。就在這個早上這餐廳中,剛剛聽完她講述柏林城市變遷的一名男子,跟著她前來──他聽完講解後迷上了她,想認識她。二人在餐廳中相遇,神不守舍的他,一屁股猛烈的撞到魚缸上,魚缸猛烈晃動,然後破裂,爆裂中整缸水淋在二人身上,把他們沖到地上。二人因此相識,而神奇地,烏甸娜竟因此對舊男友忘情了,全情投入新戀情。二人相識撞破魚缸一幕,拍得極其浪漫,二人以魚缸中的小擺設── 一個潛水員公仔作訂情信物,新男友Christoph是湖泊的潛水員,替湖泊做維修工作。由魚缸、湖泊到潛水員,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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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表現出色
二人相識相遇,Christoph帶她去湖泊潛水,告訴她湖底有她(烏甸娜Undine)的名字,水底裡的鏡頭拍得極其神秘。這個以城市變遷、烏甸娜作為歷史學家的設定,糅合了傳說和神話、建築,相當高明。十多二十年前Peter Jackson要翻拍《金剛》時說,這年代人類太驕傲,相信自己已完全探索了地球每個角落,不再相信有神秘生物和神話了。基斯頓柏索改編的故事格局很小,反而充滿神秘魅力。演烏甸娜的寶娜比爾 (Paula Beer)惹人憐愛,表現尤其出色。不過若對故事的神話設定並不認識,一定看得一頭霧水。

《水漾的女人》令人想起了《薔薇泡沫》(美人魚):海裡生活的小美人魚可活三百年,有次她在海上救起了地上的王子,在深海女巫幫助下,是喝下了藥水,失去了尾巴並長出雙腿,代價是失去聲音,而若得不到王子的愛,她將化成一堆泡沫。王子也一直認為自己心之所屬是那個救命恩人,卻被誤導了鄰國公主就是救命恩人,若小美人魚能將王子殺死,就能變回美人魚,但她下不了手,最後只能化成一堆泡沫。美人魚犧牲的是自己,烏甸娜容不下的是變心的對方。

神話中,忠貞不變的愛情只存在於水精靈之中,在現代城市中,現代愛情是否注定是悲劇?基斯頓柏索自編自導《水漾的女人》是「水元素精靈三部曲」的首作,餘下兩齣影片會講述甚麼故事,惹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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