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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減」政策可否改善社會流動?
2021-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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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家長很熱衷讓自己子女贏在起跑線。 (資料圖片)

中央政府上周六正式公布「雙減」新規(減輕學生作業負擔、減輕校外培訓負擔),禁止校外教育機構上市融資,嚴禁資本化運作。消息一出,教育股連環暴瀉,領頭股新東方(9901)當日股價暴跌約四成!除「雙減」新政策外,中央政府早前亦推出一系列措施打擊「學區房」,一方面為樓市降溫,另一方面亦希望「進一步促進校際均衡發展」,並「持續擴大優質教育資源覆蓋面」。

正如施永青老闆上周在其專欄提到,中央這些政策目的應是希望「優化」高考制度作為「成為社會流動的渠道」:「現時,貧苦人家子女也有機會透過公開的高考制度,進入好的大學,踏上一個更高的社會階梯。若是變成有錢人可讓自己的子女得到較多更好的教培,而貧苦人家就負擔不起,那原先設計的社會流就會被破壞,所以中國政府無法接受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據施老闆分析,「中國的家長很熱衷讓自己子女贏在起跑線,為助子女進入名大學,所以很願意在這方面作投資。這才導致教培事業可以在中國飛快增長;並且喧賓奪主,扭曲了學習是為了求知識的初衷,變成只著重考試方略。」於是「雙減」政策應該有助縮減窮爸爸和富爸爸育子成龍起跑線的差距。

政府主動為推出政策縮減窮爸爸和富爸爸育子成龍起跑線的差距是否一定有用?經濟學諾獎得主克曼(James Heckman)於《Lessons from Denmark about Inequality and Social Mobility》工作論文,比較相對無為而治的美國和積極有為的丹麥的社會流動情況,發現丹麥政府多年來又抽稅又實行免費大學教育等政策,但當地社會流動性並沒有比美國更高,反映學童的家庭背景對其將來成就的影響不容忽視:Despite generous Danish social policies, family influence on important child outcomes in Denmark is about as strong as it is in the United States. More advantaged families are better able to access, utilize, and influence universally available programs. Purposive sorting by levels of family advantage create neighborhood effects. Powerful forces not easily mitigated by Danish-style welfare state programs operate in both countries.

回到內地,在學位數目沒變下,「雙減」政策對社會流動影響是甚麼?一方面,所謂三歲定八十,富爸爸家庭環境對小朋友影響在「雙減」政策後只會有增無減;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窮爸爸是否有時間資源去找對策是個疑問。「雙減」政策下窮爸爸和富爸爸育子成龍起跑線差距是否能收窄?未來是窮爸爸還是富爸爸的小孩升讀大學的機會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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